r>“额——”祖父虽借还阳蛊强撑一口气,但肉身上疼痛仍不能避免,发出一声闷哼。
伴随着那人越发大力地踩下,那枯手也被磨得血肉模糊。
“你们巫祝一族包藏祸心,妄图谋害皇嗣,当今圣上下令剿灭巫祝全族,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出情丝,否则你那乖孙儿也得同你九泉之下相见了。”
蒙面人奸笑着说道。
“贼人休想!”
祖父对着那蒙面人的鞋粹出一口老痰,“老穆家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休的血口喷人!”
“啧。”
蒙面人见自己的鞋上沾染着混着血沫的一口老痰,不禁唏嘘一声,松开踩着老人的脚。
“到底是只虫子,临死前还要污了别人的鞋子...”蒙面人取出一块白绢,细细地擦拭着鞋头的污渍,朝着一旁的手下吩咐道:“你,砍了他的头,尸体绑在外面那柱子上,供山中野鸟啃食。”
那人手下毫不留情,手中长剑砍下,圆滚滚的脑袋霎时落地,脖颈处喷出大量鲜红的血液,紧接着一只火红色的蛊虫从中钻出,扭动了几下就不再动弹,化为一滩脓水。
......“呼——呼——”穆昭靠着一棵巨大的古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此时正值午夜时分,月亮亦被乌云遮蔽,只有朦朦亮的光洒下来。
树林中静悄悄的,除去夜枭的叫声,只能听到穆昭粗重的呼吸声。
瞧见一旁的乌兰叶中蓄满了清水,穆昭俯身捧起一整片叶子,将其倾斜,甘甜的雨露顺着叶片滑入他干涸的喉中。
喝足了水之后,穆昭倚在树干上稍作休息,两条腿无力地平放在树枝上长时间的奔跑透支了他的体力,整条大腿都生硬生硬的,身上更是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绮澜山脉中刺藤丛生,一不留神便会被连皮带肉的勾去,而流出的鲜血则会引来山内的毒虫和野兽,所以他必须先给自己处理伤口。
穆昭顺手从一旁扯下一把刺藤的叶子,放入口中嚼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