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师椅上的蒙面人问道。
此人身着正红绣金纹黑锦衣,头戴红玛瑙嵌玉面金罩,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那人冷笑一声,一掌抽在侍从脸上:“蠢货,这还用问吗?
还不快派人去追!
我要活的,他体内或许有我要的东西。”
“遵命!”
黑衣侍从随即下令数人前去追杀穆昭,而后快步去寨中其他各处查看。
穆家后院中突然传出了高昂洪亮的嘶吼声,那声音雄浑有力,穿云似箭般送入穆昭的耳中。
他回头看向那蒙面人,瞧见了蒙面人腰间那块双头蛇样式的玉佩,牢记于心,而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少年不停拨开身前的树丛,即便身上被锋利的枝条划得不容首视,也丝毫不放缓脚步。
听到祖父的嘶吼声,眼泪再一次止不住的落下,穆昭心中愤恨和痛苦交织,昨日还幸福美满充满欢声笑语的寨子,今日就化作一片废墟,而他也家破人亡,被迫踏上逃亡的道路。
少年无助地擦拭着脸庞上的泪渍,一遍又一遍的擦拭早己让他的脸变得红肿,只能在心中劝慰自己不要再哭了,而后将《封蛊箓》藏在怀中,手中紧紧攥着那只雄虫。
“绮澜山脉位于中原以北,再往北亦是一片荒凉之地,逃向那里根本毫无存活的可能,唯有去往南部的中原,藏匿在人群之中才有可能逃过来人的追踪。”
想到这里,穆昭望着一旁南下的溪流,在反方向一块较为明显的石头上涂上自己的血液,而后转身顺着溪流奔逃。
“哦?
还有虫子活着?”
蒙面人放下手中反复斟酌的青釉白玉壶,缓缓起身走向穆家小院。
祖父刚才爆发出的嘶吼己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此刻只能在地上匍匐着爬行。
“老虫子!
情丝在哪里?”
蒙面人一脚狠狠地踩在老人形同枯骨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