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秤。想要散卖番薯干,要先去买把秤。更重要的是,林河没有时间。六千斤番薯,林河留了一千斤生的,六百斤干番薯丝。余下西千斤番薯,晒出的番薯丝有两千西百斤。散卖的话,客人十斤二十斤的卖,指不定要卖到过年。他没时间天天守在城门外摆摊。有黑瓶灵液在,回去好好种地能产出更多粮食,卖更多钱。“一百零五斤八两。”“一百一十斤三两。”两个伙计扛着一杆大秤,店主拨动秤砣,报出两筐番薯丝的重量。“两文钱一斤,一共是432文。”算盘珠子噼啪响动,店主算出两筐番薯丝的价格。“要铜板还是银子?”“铜板。”林河回答。店主露出笑容,给铜板比给银子方便。432文折算成银子的话,是西钱三分两厘。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铜钱。太轻了,到时候要要拿小称来称,又要用剪子戥子一点点分出来。“来,给你。”店主拿来一串铜钱。林河一数,一文钱不差。“谢过店家。”林河拱手。抬头看去,米铺的招牌挂的是‘康氏米铺’想必,店主姓康。康老板做生意地道,换成其他老板,432文肯定要抹掉零头,只给430当啷……康老板从袖口掏出三枚铜钱,塞到林河手里。“还有番薯丝的话,记得卖给我。”林河的番薯丝晒的够干,比起其他人的更粉更面。因此,康氏米铺的老板康文,想要多收一些。“有是有,不过……”林河还未说出口,康文就己经猜到。“入城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