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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宇被徐铁柱扔出醉仙楼。
他跌坐在泥水里，看着马车载着九皇子远去，双目赤红。
他清楚今天填不上国库亏空，明天父皇就会下旨废储。
“钱孤需要钱”谢怀宇喃喃自语。
他想起京城最大的地下钱庄，传闻只要有抵押物，连龙椅都能借出。
夜里谢怀宇来到钱庄后门。
接待他的是个戴面具的老板。
“哟，这不是太子殿下吗？”
“什么风把您吹到这种腌臜地方来了？”
老板搓着手。
谢怀宇拍出一块玉佩。
“孤要借三十万两现银！利息随你开！”
老板拿起玉佩看了看丢在一边。
“殿下，您这块玉顶多值三千两。”
“咱们这儿的规矩，借大钱，得有硬通货抵押。”
“比如地契、房契，或者活人。”
谢怀宇愣在原地，他早已没有地契房契。
“东宫产权是皇家的，他动不了。”
“活人？什么活人值三十万两？”
老板凑近他压低声音。
“听闻殿下身边有一位清流世家的千金，萧月如姑娘。”
“这萧姑娘虽然最近名声不太好，但好歹是侯府嫡女，这身份摆在这儿。”
“若是殿下肯把她抵押给我们，签个死契。”
“三十万两，立马奉上。”
谢怀宇深吸一口气。把萧月如抵押给地下钱庄，传出去他将无法立足。
“不行！绝对不行！月如是孤最爱的女人，孤怎么能卖了她！”
老板耸肩。
“那就算了。殿下请回吧，明天的废储诏书，草民会提前为您准备好爆竹庆祝的。”
听到废储二字，谢怀宇闭上眼睛。
他想起父皇的目光和大臣们的嘴脸，想起徐金玉那句你连狗都不如。
“等等！”谢怀宇咬紧牙关。
“孤答应你。”
半个时辰后一顶小轿抬进地下钱庄。
萧月如被迷晕送来。
她在柴房醒来，发现手脚被绑。
面前站着那个戴面具的老板。
“萧姑娘，醒了？来，按个手印吧。”
老板将一张卖身契递到她面前。
萧月如看清上面的字后大叫。
“卖身契？三十万两？”
“谁敢卖我！我可是太子未来的正妃！”
老板扯动嘴角。
“就是你的太子殿下亲自把你送来的。”
“这是他亲笔签的字，画的押。”
萧月如看着契书上谢怀宇的字迹，浑身发抖。
“不可能他明明说我是他的灵魂伴侣他怎么会为了钱卖了我”
“灵魂伴侣？”老板发笑，“在三十万两真金白银面前，灵魂算个屁！”
“萧姑娘，认清现实吧。”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钱庄的洗脚婢了。”
“你不是喜欢清高吗？”
“以后每天给那些赌徒洗脚，看看你的风骨能不能洗掉他们脚上的臭气！”
萧月如用力挣扎，哭喊出声。
老板摘下面具，露出徐铁柱的脸。
他对着暗处比了个手势。
“大小姐，事情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