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苼才收回目光，浸着悲伤的眼中一片晶莹。
往后几日，她再没瞧见温适白，自然也没机会同他说和离一事。
姜有苼总觉着他在故意躲着她。
直到大年十四，是要给沈家二老扫墓的日子，温适白才没有再次匆匆离府。
城外，墓前。
姜有苼跪了下来，看着碑上爹娘的名字，眼眶微红。
她哑声道：“爹，娘，女儿来看你们了。”
身前的纸钱燃着，成点点灰烬被微风卷起，飘落在莹白的雪地上。
这是她最后一次来给爹娘扫墓了。
“沙沙”两声轻响，姜有苼转过头，竟见温适白也跪了下来。
她眼神一闪，欲言又止。
他是从一品少傅，而她爹是从四品的内阁侍读学士，于礼本不该跪。
温适白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便道：“此事，是我该做的。”
闻言，姜有苼鼻尖一酸，险些落泪。
他亦如故往的好，可惜自己已配不上他了……
姜有苼收回视线，将所有情绪一并跟着眼泪压回去。
待磕了头，温适白率先起身，伸手去扶姜有苼：“雪地寒凉，你身子还没大好，快些起来吧。”
姜有苼摇摇头，避开了他的手，自己撑膝而起。
温适白手一僵，心底流过异样的感觉，却也很快掩了去。
离开时，姜有苼不由回头又看了眼爹娘的墓，落了灰般的心似针扎般疼着。
爹，娘，若我能见到你们，一定与你们一同保佑姐姐。
少傅府，正厅。
姜有苼喉口痛痒，没忍住轻咳了两声，
温适白微微蹙眉：“你风寒未愈，早些回房休息。”
闻言，姜有苼沉默地点点头。
温适白看了她一会儿，还是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朝书房去了。
望着那离开的背影，姜有苼无力地叹了口气。
菊青上前扶着她，不禁说道：“夫人，您为何不将您的情意和大人说呢？大人那般好的人，若是知道，定不会同您和离的！”
姜有苼抿抿唇，依旧没有说话。
他自然是好，可也就是因为他那样好，她才不能告诉他。
她不愿让他烦心。
深夜。
紧闭的房门和窗户挡不住外头阵阵风声，姜有苼躺在床榻上，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