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乔婉醒来时有些怅然。
周遭那熟悉的摆设令她看恍了眼。
她之前在“婉居”住了三个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只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记得昨天从包厢离开后就上了车，之后的一切都想不起来了。
正在此刻。
刘妈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见乔婉醒了，脸上多了喜意：“少夫人，您醒了？”
乔婉想纠正她的称呼，可一开口嗓子却哑得不行。
刘妈赶紧倒了一杯温水来，自顾自地解释：“少夫人，您昨天晕倒了，是霍爷带您回来的。
他昨晚守了您一通宵，这会儿送小少爷去上学了，估计晚上才回来。”
乔婉诧异。
霍霆琛竟然守了自己一通宵？简直不可思议！
乔婉喝下温水后，嗓子舒服了不少：“我怎么会晕倒？”
刘妈解释：“少夫人，您是因为劳累过度导致的休克，昨天小少爷还挺担心您。不如您多待几天，小少爷也开心。”
乔婉并不打算留下。
她不想跟霍霆琛有太多纠缠。
于是撩开被子下床：“谢谢刘妈，我回头再来看临君，就不留下来了。”
刘妈还想坚持：“少夫人……”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少夫人了。”
刘妈神情一滞，片刻后改口：“乔小姐，先把早餐吃了吧。您身子虚弱，就怕回去的路上会贫血。”
乔婉想到霍霆琛已经离开，便暂时留了下来。
公馆的厨师，手艺一如既往的好，还是当年的味道。
只是乔婉刚一坐下，端菜的佣人便格外避讳，像是特别怕乔婉似的。
乔婉起初并没注意到，可佣人毛手毛脚打翻了一碟盘子，刘妈赶紧跑过去。
“怎么回事？你见鬼了啊！当心点，别吓着乔小姐！”
随后又跟乔婉解释：“乔小姐，这是公馆新来的佣人，您别介意。”
乔婉还没说话，佣人瞥了乔婉一眼，当即脸色煞白：“刘妈……我……我就是见到鬼了……”
刘妈脸色一变，“你瞎说什么？”
佣人手心里全都是汗：“真的！我昨晚路过小少爷的房间，听见一道很飘渺的女声，说……”
“住嘴！当着客人的面别瞎说！”刘妈打断她的话。
乔婉听见儿子的名字，立即紧绷一根弦：“刘妈，你让她说！你昨晚在临君门口听见什么了？”
佣人低垂着脑袋，不敢去看乔婉的眼，支支吾吾道：
“具体的我记不大清了。好像是一个叫乔小姗的女人，说……说乔小姐杀害了她，还让她流产。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乔小姐，要拿小少爷偿命……”
电光火石间，乔婉的背后冒出阵阵寒意。
刘妈也吓坏了：“你胡说什么？大白天的哪里有鬼？”
“不是白天！我是昨天晚上听见的，大概在凌晨十二点左右，那时候你们都睡了，我起夜，就听到了……”
佣人满脸惊恐。
乔婉却渐渐地冷静下来。
刘妈说，佣人是新来的，却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乔小姗的名字。
不仅如此，她还提及了流产这么私密的一件事。
乔婉顿觉此事没这么简单。
她放下碗筷立即起身：“刘妈，能拜托你把公馆的监控调出来吗？”
刘妈犹豫了下，还是点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