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散落在地毯上的那件限量版风衣,是我去年送给闺蜜的生日礼物。
我没有冲进去捉奸,而是打开手机将镜头对准了那扇半掩着的卧室门。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砚哥,你真的找好人了吗?”
“万一那个杀手失手了怎么办?”
林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却更多的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陆砚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声音里透着让我陌生的狠戾。
“放心吧,那是我花了大价钱从黑市找的专业杀手。”
“她这次去欧洲,走的是我特意为她挑选的偏僻线路。”
“在那边的山路上制造一场意外坠崖,简直太容易了。”
“到时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察也只会当成普通的旅游意外处理。”
“知夏一死,她手里的股份和公司的经营权就全是我的了。”
我死死地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强行逼了回去。
原来,他不仅想要我的钱,还想要我的命。
我颤抖着手,将手机录音保存好,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门。
我迅速打车离开了小区,但我没有去机场。
冷静下来后,我联系了我妈生前最信任的一位老律师。
“周叔,我需要您的帮助。”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周律师,并把录音发给了他。
周律师在那头沉默了很久,声音里透着愤怒。
“知夏,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一分钱也拿不走。”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切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陆砚果然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先是假装联系不上我,在朋友圈发各种焦急寻找妻子的文字。
然后,一则“中国女游客在欧洲自驾游遭遇坠崖事故”的新闻在小范围内传开。
这是我让周律师通过特殊渠道放出去的烟雾弹。
为了做得逼真,我甚至通过周律师在当地的关系,伪造了一份搜救报告。
陆砚收到消息后,在公司里当众哭得昏厥过去。
他甚至还高调地为我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葬礼上,他哭得撕心裂肺,几度需要人搀扶。
他在我的墓碑前长跪不起,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娶,要守着我们的公司过一辈子。
林悦作为我的“好闺蜜”,在葬礼上哭得比他还凶。
媒体纷纷报道,称陆砚是“深情丈夫”的楷模。
我在葬礼不远处的黑车里,陆砚虚伪的表演,心里只剩下冷笑。
陆砚,你演得越投入,摔得就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