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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泽举着烧红的烙铁，一步步逼近楚砚白。
“孤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块玄铁硬！”
楚砚白闭上眼睛，连躲都没躲一下，腰杆挺得像一杆枪一样。
“你就是把本王烫成灰，这兵符你也休想拿到半分。”
萧承泽怒极反笑，整张脸的五官拧一块。
他双手握住铁柄，狠狠将那块通红的铁疙瘩按向楚砚白的胸口。
距离太近了，热浪冲着我扑面而来。
那股子焦香的铁锈味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再也忍不住了。
手腕用力往外一扯。
一声闷响。
拇指粗的精钢锁链硬生生断成两截，直直砸在石板地上。
萧承泽的动作当时就顿住了，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断链，满脸不可置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直接扑了上去。
双手一把抓住那根长柄铁棍，张开嘴，对准那块烧得最红最亮的铁疙瘩。
一口就咬了下去。
一阵白烟顺着我的嘴角冒了出来。
真烫啊。
但也真香啊。
这铁疙瘩外层烤得酥脆，里头的铁芯子软糯拉丝，口感简直是绝了。
我上下牙一合，用力一扯。
拳头大的烙铁头直接被我硬生生咬下来一半。
几根烧红的铁丝顺着我的嘴角拉出长长的细丝，像极了刚出锅的拔丝红薯。
我一边嚼，一边哈着热气，烫得直跺脚。
“呼，好吃！好吃！就是有点烫嘴！”
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嚼铁块的咔嚓声，回荡在阴暗的墙壁间。
旁边光膀子负责行刑的狱卒两眼一翻，吓得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身下的干草堆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萧承泽手里还举着那根光秃秃的铁棍柄。
他看了看棍子，又看了看我嘴边拉出来的红铁丝，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妖妖怪！”
他颤抖着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一把扔了铁棍。
“护驾！有妖怪！快跑啊！”
萧承泽连滚带爬地往牢房外窜，连头上的紫金冠掉了都顾不上捡。
门外的禁军早就吓破了胆，丢下火把跟着萧承泽跑得没影了。
牢房里只剩下火盆里的炭火还在噼啪作响。
我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铁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转头看向楚砚白。
他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看向我的嘴唇。
那里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更别说烫伤了。
“你”
楚砚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的震惊一点点化作极致的狂热和痛心。
“你连天下最毒的烈火寒铁也能内化？”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触电般缩了回去，仿佛怕弄疼了我。
“为了护我周全，你究竟为我隐忍了多少？”
我砸吧砸吧嘴，觉得没吃饱。
这铁块虽然热乎，但分量太小了，塞牙缝都不够。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那半截断掉的锁链，又看了一眼那个烧得通红的炭火盆。
“王爷，那盆里的炭，你们还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