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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凌晨，家里的司机早就睡了。
我站在路边，打了个车。
然后在心里跟系统念叨：【这几张照片，等我白天再用匿名邮件发给时酩和裴玉嵘吧。现在太晚，估计他们也已经睡了。】
系统自然是赞同。
深夜的风带着凉意。
叫的车还有几分钟才到。
我点开连着针孔摄像头的那个
app。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把暧昧的照片截出来、整理好。
却没想到这个
app
一直在加载。
转了好久的圈。
最后显示：
于附近检测到两个设备。
请选择您的设备。
两个设备？两个针孔摄像头？
我脊背莫名发凉。
这时在软件上叫的车抵达，停在我面前。
算了。
等上车再刷新试试看。
车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我深吸一口，紧绷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
车门也自动关上。
下一秒。
「枝枝。」
笑意盈盈的声音响起。
很近，非常近。
就在我身边。
我甚至还能感受到随着这两个字出口，他呼出的温热气息。
我望向驾驶座，熟悉的棱角分明的侧脸。
那双黑眸通过后视镜，和我四目相对。
我打了个冷战。
余光中的身影伸出手。
微凉的指尖摸上了我的脖子。
「你在紧张吗？」
然后，手指顺着我的脖子，滑到了我的脸颊，然后按在我的唇上。
「刚刚，你和他说了许多话。」
我瞬间按住车把手，想要下车。
上锁了。
身后的手抵住车窗，把我拢在怀中，阴影也罩在我身上。
「我们枝枝是一个坏孩子。」
「但是没关系。」
「会把你教乖的。」
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在宴会上做的那个梦，好像又开始在我脑海中浮现。
昏昏沉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费力地掀起眼皮。
手脚分外沉重。
而且我似乎真的被戴上了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