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的舷梯刚放下,一股湿热的海风裹着花香扑面而来。林笑笑还没来得及看清岛长什么样,刘文翰就从身后拿一件薄纱笼把她整个人兜头罩住,接着一把抄起来打横抱在怀里。他赤着脚踩在白沙上,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一脚一个坑地往椰林里那栋别墅走。
“欢迎来到咱的新家,宝贝儿。接下来一礼拜,就咱俩。”
他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头,带着股被太阳晒透了的懒劲儿。把人放沙发上,转身从冰桶里捞了个椰青,开了口子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冰凉甜水滑进嗓子眼儿,林笑笑这才觉得活过来了。她抬眼看他——就穿条沙滩裤,上身光着,一身腱子肉被太阳晒成小麦色。阳光透过大玻璃窗打在他身上,一块亮一块暗。
她身上就那层薄纱笼,里头是吊带加热裤,被热带太阳一晒整个人都酥了。刘文翰那双眼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他拧开一瓶防晒霜,椰奶味立马蹿出来。先在自己掌心挤了一大坨搓开、搓热,然后才俯下身来。那只大手带着滑腻腻的热度,一样。
“乖女儿。”他说。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滩,永不停歇,像某种古老的、无法抗拒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