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今年刚满十八岁,正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女孩——乌黑的长发软软地垂在肩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杏眼总是湿漉漉的,像是随时都含着委屈。
她刚上大一,开学不过两周就交了男朋友,不到一个月便初尝禁果。说起来她自己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爱,还是因为太渴望被爱。
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忙于生计的母亲辗转搬家,她几乎不知道被稳稳当当地捧在手心里是什么滋味。母亲从不跟她聊这些,学校里的生理课也只讲了青春期发育。她对两性之事几乎一无所知,像一张白纸,谁,像在标记领地。
一直掐在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施力,将笑笑的双腿向上抬起,折迭着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迫使她更深、更彻底地吞下他,几乎吞到了根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性器顶端已经抵达了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又疼又麻又痒,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恐惧和陌生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越缠越紧,紧到她要窒息。
他随即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笑笑的一边乳房,指腹粗粝地碾过顶端已经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捏,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器物。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安抚,全是掌控一切的戏谑。
笑笑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她不知道这一夜要怎么熬过去,不知道明天早上要怎么面对刘程,不知道这个本该是男朋友爸爸的男人,还会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