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泽让我休息,我耸耸肩说没事。
要说心情没受到一点影响是假的,但涟漪很快也就消失了。
工作搞完,已经晚上八点了。
外面又下起了雨。
林慕泽送我回家,我留他一起煮面吃。
门突然被敲响。
是陆明,他跟踪我们。
头发和衣服全都被雨淋湿了,脸冻得发白。
“清清,我们还没有离婚。”
我嗤地笑了。
“你想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又从兴师问罪的样子变回了卑微的哀求。
“是我有错在先,是我伤害了你,你恨我是应该的。”
他突然冲进厨房,拿了一把刀。
“你恨我,我也恨自己……”
我皱起眉头,“你要干什么?”
林慕泽把我护在身后。
陆明笑得很难看。
“清清,我怎么可能会再伤害你。”
“你不肯原谅我,是因为恨我不相信你,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让你流了那么多血,还让你在刚流产完就在雪地里走了十几公里。”
“我怎么那么混蛋,你都痛到那个样子了,我还说你是装的。竟然还去跟你讲法律,清清,你一定痛死了对不对?”
他说完,双手死死握住刀把,直直对准自己的肚子。
“你的痛苦,我今天还给你。”
没有犹豫停顿,他极其残忍地讲刀捅进了自己的小腹。
咬着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林慕泽马上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陆明脸色惨白,五官在剧痛下扭曲。
他冲我笑,“清清,你有没有解恨一点?”
我摇头,没有。
我只觉得荒唐可笑。
陆明被抢救回来,人冷静了,答应了离婚。
两个月后。
从民政局出来,陆明问我能不能最后抱一下。
我往后退了半步。
他一脸受伤,但脸上笑着。
“是我越界了。”
他说完表情突然一变,把我抱住,推开我。
我回头,看见方菲拿着一把刀,刀尖插进了陆明腰上。
“陆老师!”
方菲吓傻了。
“陆老师你为什么这么傻?她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陆明笑得很勉强。
“值得,她的命比我重要。”
“清清对不起……”
刀刺破了肾脏,陆明这次没有抢救回来。
方菲因故意sharen罪被逮捕。
恶有恶报。
我只觉得唏嘘。
尘埃落定,回英国的飞机上,林慕泽握着我的手。
“都过去了。”
我点头,看着窗外的蓝天和云层。
未来不再有阴霾。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