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才想起来,沈辞当时想解释,可却被她一记耳光给打了回去。
她还是想不明白,当时,沈辞为什么要提及他的母亲。
难道是黎景深拿他母亲的事,扎他心了?
要不然,沈辞那个性格,最多吵吵几句,怎么会忽然动手呢?
江妈妈听完了全过程,顿时大怒:
「又是你这个惹事精!」
「稚月,我早跟你说了,黎渊不是东西,他全家也都不是东西。」
「你还偏偏留着这个祸害在身边。」
「还为了他,一次次的伤害沈辞,沈辞对你多好啊,学历又高,这个男人一无是处,只会花你的钱,还敢说沈辞是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的?」
「他要是真的是为了钱跟着你,怎么能忍受吃七年的狗食?」
「我想,他妈妈情愿用手悟死自己,就是不想再成为他的拖累。」
「你这一次,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狗食?什么狗食?」
江稚月一脸茫然。
「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吃狗食?」
江妈妈一愣:
「不是你说,每天把他的开销减到5块吗?」
她抱着头,觉得很崩溃:
「我只是说我不给他花钱而已,他有手有脚的,难道不能自己出去打工赚钱吗?」
「他平时怼我的时候,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
「怎么这么实诚,七年的狗食,他怎么吃的下去啊。」
江稚月骂着,两行泪水不自觉从眼角滑落,糊了她满脸。
江妈妈心疼的给她递去纸巾擦眼泪:
「我还以为是你做的,一直没敢问。」
「他也不是没工作,是芊芊她们,每次沈辞一找到工作,她们就搅黄了。」
「沈辞这孩子,一直没说,还是我前不久,请他吃饭。」
「芊芊她们跑来,直接掀了桌,让他吃地上的。」
「她们还说,这都是你的命令,必须把他每天的开销,控制在5块钱。」
「我这才知道,原来沈辞这些年,过得是这样凄惨的日子。」
「我给他钱他都不要,他留在你身边,什么都没有得到,他怎么可能是贪图你的钱!」
她说完,声音都开始哽咽起来。
也怪她。
明明看到沈辞受欺负了,可一想到是女儿做的。
她心中有愧,根本不敢去质问。
她怕她去说的时候,女儿就会拿当年骗婚的事情说事。
她太害怕,女儿跟她离心。
毕竟,江稚月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了。
她娘家回不去,老公死了,婆家更是虎视眈眈等着侵吞她老公留下的遗产。
要是她们娘俩心生嫌隙,被有心人钻了空子,那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江妈妈抬头看向江稚月一眼,打量着她的神色。
只见江稚月气的疯了,浑身都在颤抖,正在给手下打电话,准备彻查这些年来沈辞受过的委屈。
其实很多时候,她说的都只是气话。
却没想到被有心之人利用,拿这个不停伤害沈辞。
最关键的是,是她对沈辞的忽视,才让那些人钻了空子。
今天,她就要彻查一切,要帮沈辞讨回公道。
她看向母亲,埋怨道:
「妈,车祸的事情明明是你安排的,你为什么不解释?还要让他替你背锅。」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的沉默,害死我和他唯一的孩子,也让我们彻底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