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死死抱住萧景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萧景的肉里,疯狂地尖叫着。
“世子爷!你救救我!我没有造反!我是被逼的!”
“你忘了吗?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你说过会一辈子保护我的!”
“这都是姜南的污蔑!那个印章是假的!是假的!”
萧景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满脸鼻涕眼泪的女人,只觉得一阵胃里翻江倒海。
他猛地一脚将姜雪踹开,像躲避瘟神一样连连后退。
“你给我滚开!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
萧景气急败坏地咆哮,极力想要撇清关系。
“我镇国公府满门忠烈,岂会与你这种谋逆之徒有任何瓜葛!”
“我今日来,就是为了退婚的!姜南这个庶女不配,你这个毒妇更该死!”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满门忠烈?”
我冷冷地看着萧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
“世子爷,您是不是忘了,上个月您为了讨好我这位好姐姐,特意动用国公府的通关文书,帮她运了一批‘茶叶’出城?”
“那批茶叶里,装的可是满满当当的兵器!”
此言一出,萧景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张大了嘴巴,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世子爷去大理寺的大堂上跟主审官解释吧。”
我转过头,不再看这群小丑,径直走到小娘身边,将她轻轻扶起。
“小娘,我们走。”
就在这时,侯府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和甲胄碰撞的冰冷声响。
“砰!”
侯府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撞木狠狠撞开。
数以百计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皇家禁军,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正厅,瞬间将整个大院包围得水泄不通。
走在最前面的,是当朝掌管锦衣卫的指挥使。
他面容冷峻,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这混乱不堪的场面。
“奉圣上口谕!”
指挥使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所有人心胆俱裂。
“安远侯府嫡女姜雪,涉嫌勾结前朝余孽,意图谋反,人赃并获!”
“镇国公府世子萧景,涉嫌包庇协助,同罪论处!”
“来人!将一干人等全部拿下,押入诏狱,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