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咖啡馆，我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把所有事情理了一遍。
王秀兰背后的确有林清姿。
但我想不通的是，林清姿为什么花这么大心思来恶心我？
她是想要搞我的公司？还是赵远舟的问题？
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王秀兰这个麻烦。
我给王秀兰打了个电话，这次语气完全不同了。
“王姨，你回来，我们谈谈。”
她似乎等这个电话很久了，几乎是秒接。
“晚晚，你想通了？”
“想通了，”我说，“你在家等着，我现在回去。”
到家的时候，王秀兰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腿上放着一个包，像是随时准备走的样子。
我妈没出来，大概是不想面对这个场面。
陈露也在，坐在餐桌旁边，面前摊着手机。
我进门换鞋，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看着王秀兰，直入主题。
“王姨，林清姿给了你什么条件？”
王秀兰的脸色瞬间变了，手中的包也被抓得变了形。
她没想到我会直接说出这个名字，这个她以为我不知道的秘密。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不用管，”我说，“你只需要告诉我，她给了你什么条件。”
王秀兰沉默了很久。
陈露在旁边看了她妈一眼，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最后是陈露开的口。
“她说能给我安排工作，正式的那种，有五险一金。”
我看向王秀兰，她没否认。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