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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的声音在法庭里回响:“判处白子言死刑!”
我坐在轮椅上,眼泪瞬间涌出。不是高兴,是解脱。
父亲和弟弟的仇报了。
白子言瘫坐在被告席上,整张脸灰败得像死人。夏雨薇更惨,十五年有期徒刑,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记者蜂拥而至,镁光灯闪个不停。我没说话,慕青云推着我快步离开。
康复中心的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语气激动:“苏小姐,奇迹!您的生育能力完全恢复了!”
“您的腿也完全康复了!”
我愣住。
“您母亲留下的基因修复技术起了关键作用。”医生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这是医学史上的突破!”
慕青云握紧我的手,眼圈红了。
我却哭得更凶。妈妈,您又救了我一次。
苏氏集团的董事会上,我坐在主席位置。下面坐着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家伙,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服。
“各位叔叔伯伯,”我的声音很轻,“白子言的人,今天全部离开。”
“小丫头,你以为接管公司是过家家?”一个胖老头阴阳怪气,“没有白教授,苏氏早就倒闭了。”
我笑了,按下手中的按钮。
保安涌进会议室,架着这些人往外拖。胖老头还在叫嚷:“你会后悔的!苏氏会完蛋的!”
实验室里,我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母亲的研究资料。三个月后,针对遗传性疾病的基因编辑疗法问世。
媒体疯了,股价翻了三倍。
那些之前看不起我的董事们,现在一个个低头道歉。
我没搭理他们。
实验室里,慕青云突然单膝跪地。他手里捧着戒指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母亲的照片上。
“月华,嫁给我。”
我看着他,又看看母亲的照片。仿佛听到妈妈在说:孩子,要幸福。
“好。”
婚礼那天,我穿着白纱,挽着慕青云的手走过红毯。
我们交换戒指,激烈拥吻。
所有人都在鼓掌,闪光灯像星星一样亮。
一切都在好转。
报纸送到办公室时,我正在处理公务。头版头条:《白子言狱中zisha》。
助理紧张地看着我:“苏总,您”
我合上报纸,表情平静:“知道了。”
三年后,我抱着女儿站在苏氏大楼顶层。
小家伙长得像慕青云,但眼睛像我。她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抓着我的头发。
慕青云从身后抱住我们:“在想什么?”
“在想妈妈。”我靠在他胸前,“她看到现在的我们,应该会很高兴。”
女儿突然笑了,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我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