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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标会当然没法继续。
散会后,沈庭兰在地下车库堵住了温宁。
他把她压在车门上,双眼猩红,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装不认识我?嗯?”
“温宁,你身上哪颗痣我不知道?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这三年你躲哪去了?那个男人是谁?你让他碰你了?”
温宁被他禁锢在怀里,却没有挣扎。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发疯,等到他吼完了,才轻笑一声。
“沈总,现在的你,真难看。”
“像条没人要的疯狗。”
沈庭兰浑身一僵。
以前的温宁,连句重话都不敢对他说。
现在,她竟然骂他是狗。
“那个男人是我的未婚夫,裴言。”
温宁抬起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
刺痛了沈庭兰的眼。
“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沈总如果有空,欢迎来喝喜酒。”
“你敢!”
沈庭兰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不许!我不许你嫁给别人!”
“温宁,你是我的!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你的?”
温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沈庭兰,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我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ada,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你再纠缠,我会报警,告你骚扰。”
说完,她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留给沈庭兰的,只有一地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