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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我和向理更像是一对。
言津名拿不出一点证据，只是一味地重复：「可和你在一起的明明是我啊！」
一个同事战战兢兢地问：「言总，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言津名回头看着她：「你不相信我们在一起过？！」
这位同事没敢接话。
言津名看向其他同事：「你们都不相信？！」
「关键是」另一个同事斟酌再三，开口，「你真的拿不出能证明你们在一起过的证据，一张照片都行，可是你没有。」
言津名抹了一把眼泪。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我们在一起过。」
我只是看着向理，叹了一口气。
「走吧。」
能不能找到都无所谓。
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
离开包间。
我润了润嗓子，润到快要和向理分开，都没想好怎么开口。
和那一条条对应的朋友圈，是沉甸甸的感情。
「对不起。」
最后，我决定真诚道歉。
向理看着我，脸上有片刻的伤心：「你又要拒绝我？」
我愣了一下。
赶紧摆手。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让你等我那么多年，很抱歉。」
向理轻轻笑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不是你的错。」
办公室内气氛诡异。
平时打打闹闹的大家，今天连话都不怎么说。
李慕晴眼睛通红，明显哭过。
我坐在工位上，照常处理工作。
刚坐下没多久，言津名从办公室出来。
他把早餐放在我桌上。
「特意给你买的，全是你爱吃的。」
我期待了五年，幻想的最细枝末节的日常，就是在没时间买早餐的早上，吃到他买好的早餐。
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直到分手后才实现。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吃过了。」
把他的早餐放在桌角，我从包里掏出一封辞职信，递出去。
言津名看着我，没接。
「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我把辞职信放在早餐旁边，解释：「我最近把专业捡起来了，辞职也是计划内的事。」
「我不同意！」
言津名按在那封辞职信上：「你不能走！」
我平铺直叙地讲道理。
「辞职只需要提前一个月告知，不需要批准。」
「我会按照合同再干一个月。」
言津名站着看了我许久，最后拿着辞职信和早餐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透明，我偶尔会看到他。
他双手紧握放在桌上，保持着一个动作很久没动。
似乎在沉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