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皂隶见状,立刻上前将发狂的陆之珩架开。
赵玉柔半边脸高高肿起,非但没有半点悔意,反而不可置信地仰起头,冲着陆之珩尖叫起来:
“你竟为了那个小贱种打我?!陆之珩,你是不是疯了!不过是个卑贱女人生下的野种,死了便死了”
她挣扎着站起身,眼神怨毒。
“你以为我愿意脏了自己的手?若不是你这三年假戏真做,我折腾几下裴今月你都觉得不忍,我会对他们母子动杀心吗?是你!是你舍不得那个贱人,是你害死了你的儿子!”
陆之珩无言以对,只能指着赵玉柔,气急败坏地大骂:
“你你这毒妇!一派胡言!大理寺卿,还不速速将这毒妇收押定罪!”
大理寺卿惊堂木重重一拍:
“堂下肃静!赵氏,你方才所言,已等同认罪。”
铁证如山,大理寺卿当即下令将赵玉柔收押死牢等待发落。
至于陆之珩,他毕竟有王爷的爵位在身。
大理寺卿不敢擅专,命人将他暂扣在偏殿看管,连夜整理卷宗上达天听。
养心殿内,皇帝看着卷宗龙颜大怒。
一旁的裕王适时进言,痛斥陆之珩和赵玉柔的恶行。
皇帝当即下旨:
“赵玉柔生性善妒,残害良家女子,戕害王府子嗣,罪无可恕,赐毒酒一杯。”
死牢里,赵玉柔还在妄图贿赂狱卒去给赵家送信:
“我父亲是当朝尚书!我哥哥是镇远将军!他们一定会救我的!”
可她不知道,赵家在得知大理寺的变故后,为了保全全族,连夜开了祠堂,将她从族谱中除名,划清了界限。
当内监端着毒酒踏入牢房时,赵玉柔崩溃了。
她拼命挣扎,打翻了托盘,不肯就死。
最终,她被强行捏开下巴,灌下毒酒。
昔日的骄纵王妃,就此七窍流血,惨死狱中。
至于陆之珩,皇帝念在其父早年战死沙场的功劳上,没将他一撸到底。
只是褫夺了他的王爵,降为伯爷,罚俸一年,责令其闭门思过,无诏不得上朝。
宫里的太监宣读完圣旨,陆之珩失魂落魄地接了旨走在大街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亲王,如今却像一条丧家之犬。
行至长街拐角,他恍惚间看到了裕王府的马车。
陆之珩双目赤红,盯着挑开半边车帘的裕王妃,咬牙切齿地质问:
“裕王妃留步!我不明白,裴今月不过是一介毫无背景的平民村妇,你身份尊贵,为何要费尽心思帮她出头?这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裕王妃嗤笑一声,红唇轻启:
“陆之珩,你瞎了狗眼。她裴今月,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