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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脖子一寸寸梗过去。
门外,那个憨厚的农夫大叔,正点头哈腰地接过保镖递来的红票子。
全是套。
我根本没跑出他的五指山。
大中午的太阳毒辣辣地从窗外打进来,我却感觉被推进了冰库。
“这抓老鼠的游戏,你还没玩够?”
霍衍轻笑一声,掸了掸西装袖口。
“看着你一次次看到希望,再亲手把门焊死,多有意思。”
他伸手捏住我的脸颊。
手指滑过我下颌的伤疤,撩起头发。
“瞧瞧这狼狈的惨样,我倒是有些舍不得了。”
“真不想把你这块好肉让给别人。”
这疯逼的变态发言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闭上嘴,懒得再喷一句废话。
因为多说一句都嫌脏。
霍衍一挥手,保镖进来把我像麻袋一样扛走。
这次没回疯人院。
车子拐进了一条充斥着廉价粉红灯光的巷子。
春风楼。
一个专门在暗网接单的高级棚子。
红罗帐暖,说白了就是个拉皮条的淫窟。
墙角红点闪烁,四个微型摄像头正对准了床。
直播已经开始了。
躲在暗处的渣滓,正等着看曾经高不可攀的沈清音被摧毁。
两个老女人按着我冲洗干净,强行给我抹上浓香的劣质脂粉。
套上那件遮不住重点的红肚兜。
灯光调暗。
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少满身酒气地走进来。
是刘明。
当年想潜规则我手下女员工,被我直接砸了酒瓶子开瓢的杂碎。
他脱了外套,满眼邪淫地走过来。
“沈清音,当年拿酒瓶子砸我的时候,没想过有今天吧?”
他张开双臂。
“霍衍调教了这么久,规矩不懂?过来给我脱鞋!”
我盯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用尽这辈子最后的力气,猛地一脚死死踹在他命根子上。
趁他捂着裤裆杀猪般惨叫时。
我一头冲着旁边的实木柱子死死撞了上去!
“砰!”
剧痛炸开,脑子里像是被一万根针扎穿。
血糊了满脸。
眼前一黑,彻底解脱。
等我再睁开眼。
刺鼻的消毒水味直冲脑门。
我还活着。
有那么几秒,我真想给自己一刀。
命真硬,这都死不了。
门开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病历本走进来。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我瞳孔骤缩。
林淮!
我曾经资助过,并且在医闹事件里力保过的贫困生学弟!
林淮这人,骨头比我还硬。
他走到床边查看监护仪。
看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皱了皱眉,伸手在我眼前晃。
“脑震荡而已,别装傻充愣。”
我用力转了转眼珠子,盯着门外的影子。
林淮弯腰凑近,给我换额头上的纱布。
“沈总,这跤摔得挺惨啊。”
我看着他。
“下楼梯踩空了,命大。”
他冷哼一声:“难怪连手腕上都是捆绑的擦伤。”
药棉按在伤口上,疼得我倒吸冷气。
在他伸手拿镊子的瞬间。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指甲在他的掌心,飞快地划下三个字母。
s-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