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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申最后还是拿钱出来投了。
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
是因为他说，他活了三十年，没见过我这样的人。
二十岁，当导购，敢跟他说一百倍的生意。
他说，冲你这股劲，我信你一回。
他投了五十万。
我没要股份，也没要提成。
我只要他答应我一件事。
“以后，我需要钱的时候，你能借我。”
他看着我。
“你就这么自信？”
“不仅是自信。是一定。”
两个月后，字节跳动的股份涨了三倍。
李申给我打了电话。
“晚星，你说的那个，涨了。”
“恭喜。”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谈要股份的事？”
我想了想。
“因为我要的不是钱。”
他愣住了。
“那你要什么？”
我看着窗外。
“我要我自己。”
那天晚上，李申非要请我吃饭。
路边大排档，两碗面。
他看着我。
“晚星，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
我低头吃面。
“哪里奇怪？”
“别人都只想着多捞钱，但你不想。”
“我想。”
“那你怎么不要股份？”
我放下筷子。
“要了股份，就欠你人情。我不要欠人情。”
他听完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这人，还怪清醒的。”
我也笑了。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