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没有!你们现在就给我滚!”
严宸翰终于从自己的烂摊子里缓过劲来,
几步冲过来挡在许可可面前,脸涨得通红。
不得不说,他脑子清楚的时候发起火来还是比较唬人的,
但那两个演员也不是善茬。
女人被他吼得愣了一下,随即叉着腰往前一挺,
“哎!你谁啊你?我们家的事儿你掺和什么?”
“我是她老公!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现在请你们出去!”
那女人也不怕,找了两声,
“她老公是吧?那我们就更不能走了!”
“刚才我们在门口可听得清清楚楚,”
“人家那养父母来的时候,你俩一直站那儿说什么要好好对待养父母、做人不能忘本、人家养了你二十年你得感恩之类的话。”
“哎呦喂!”女人一拍大腿,声音直接拔高了三度,
“话说的那叫一个道德高尚!我们站在门口听得都感动了,心想这城里的大户人家真是有教养啊!”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指着严宸翰和许可可的鼻子就开骂,
“怎么?轮到你们自己的亲爹妈了,就变成滚了?”
男人也在旁边帮腔,唾沫星子横飞,
“就是!人家养父母养了二十年,你们说要感恩要养老,”
“那你亲妈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反倒一分钱都不值了?”
“大家给评评理啊!”他扭头冲着全场嚷嚷,
“他们俩刚才还教育别人要孝顺呢,现在轮到自己的亲爹妈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是什么?这就是双标啊!嘴上仁义道德,心里男盗女娼!”
女人冷哼一声,“我告诉你,我们虽然穷,但我们不傻!”
“今天这事儿没完!你不认我们可以,我们明天就去报社,去电视台,去你们公司门口蹲着!”
“让全城的人都看看,许家和严家养出来的好儿子好闺女,是怎么对待自己亲爹妈的!”
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什么豪门大户,扒了皮不就一群白眼狼吗!”
“就这德行,还想继承什么公司?公司给了你们,迟早得败光!败光!”
许可可站在严宸翰身后,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一样,嘴张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严宸景这时端着酒杯慢悠悠晃出来,
“哎呀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别闹得这么难看!”
“大不了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给谁养老就给谁养老!”
许可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的轻巧,人家养父母好歹养了你们二十年,可他们做了什么?一出生就把我扔了,现在凭什么让我给他们养老!”
“不是,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男人一拍脑门,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给人家那养父母钱了?让他们故意过来演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