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完婚纱，夏橙的电话打了过来。
一接通，她兴奋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念宝！你猜怎么着？周衍疯了！”
“他今天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冲到你工位上！”
“看到你工位空了，他直接把前台小姑娘骂哭了，问你的离职手续是谁批的！”
“人事总监拿着你的离职申请书甩他脸上，说你半个月前就提了，他当时忙着带林淼淼去见客户，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我握着手机，听着夏橙绘声绘色的描述，心里毫无波澜。
“然后呢？”
“然后他就像丢了魂一样，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
“林淼淼端着咖啡进去找他，被他连人带杯子一起轰了出来！”
“那绿茶哭着跑去洗手间，笑死我了！”
“念宝，你这招釜底抽薪太绝了！这狗男人现在肯定后悔死了！”
我淡淡一笑。
“他不是后悔，他只是习惯了我的顺从，突然失去掌控，觉得丢了面子而已。”
“随他去吧，以后他的事，都跟我没关系了。”
挂断电话，我发现微信有几十条好友申请。
全是周衍。
我换了新号码，他找不到我，只能通过各种群聊加我。
“念念，我错了，你接电话好不好？”
“你真的离职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你昨天说结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在气我把奖品给了林淼淼是不是？”
“我把冰岛游的钱折现给你，我们自己去，行吗？”
“你别闹了，快回来，我不能没有你。”
看着这些卑微的求和信息，我只觉得讽刺。
在一起五年，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
他总是笃定我离不开他，笃定无论他怎么冷落我，只要他招招手，我就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跑回去。
现在发现我真的走了，他才开始慌了。
可惜，迟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包里，转头看向顾时宴。
“走吧，去试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