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血液倒流,涌上天灵盖。
身后猥琐男的声音响起。
“媳妇,咱俩睡觉吧。”
我接着掏出包里随身携带的防狼电棒就朝男人挥去。
三秒钟,男人倒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我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的时候,我爸妈还在睡梦中。
这次证据确凿,爸妈都被关进大牢,拘留了半个月。
等他们被放出来,我已经坐上了去a省的火车。
新公司的工作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很多。
公司新成立,许多业务都需要扩展。
我没日没夜的做方案,跑客户。
在我和同事们的共同努力下,我们签下了第一个千万大单。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的职位也从一开始的项目组长晋升成总监。
年末,回到b
省参加公司年会。
总经理在年会上隆重地介绍了我。
同时,她还宣布了一个惊喜。
年后,将调任我回总公司,担任副总。
许多原来的同事都瞠目结舌。
他们还停留在小职员的职位,而我已经是公司的副总。
这距离,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发言结束后,我所在的桌子旁边围满了人。
“李副总,您真是年轻有为啊!”
“李副总,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为我以前的失言,自罚三杯。”
远处,总经理含着笑意看着我。
我用口型说“救救我”。
收到信号,总经理上前打圆场。
“好了,李副总今天累了,你们快回自己的座位上,一会演出就开始了。”
时间很快,五年过去了。
这五年,我在市中心买的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大平层。
也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回想起五年前,那二百万的【惩罚债】,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座不可攀登的高山。
是我拼了命都穿不过的河流。
可对现在的我来说,只是挥挥手。
听大娘说,我弟弟妹妹从重点大学毕业了。
可因为眼高手低,工资低的公司不肯去。
工资高的公司看不上他们的简历。
他们两个人就像两条蛀虫,在家里吸爸妈的血。
可爸妈已经六十岁了。
家里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
弟弟妹妹要不到钱,就动手打骂他们。
他们经常找大伯、大娘哭诉。
后悔当初没好好对我。
再次见到爸妈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我怀孕了,和老公去产检。
在医院的收费窗口,两个老人正和工作人员嚷嚷着什么。
“我的卡里还有八毛钱为什么不给我退?”
工作人员耐心解释。
“大爷,我们现在没有零钱,可以退到您微信上。”
“什么微信,我没有,你们都是骗人的。”
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鬼使神差的往前走了几步。
真的是爸妈。
下意识的,我扭头想走。
可我妈却在回头的一瞬间看见我。
“念念?是你吗?”
我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是我。”
我妈一脸激动,上前抱住我。
打量了我许久。
“胖了,也白了。”
我不动声色的自己从她怀里抽出来。
“你们来医院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