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试工
局
刘婶竖起大拇指:“你这脑子,不去当公安可惜了。”
沈织宁没接话,站起来走向后院。
她站在木箱前,打开盖子,把那块被裁了一寸的云锦拿出来,在煤油灯下看了一会儿。
一寸锦缎,换一个局。
值了。
同一时间,青溪镇东街,一家小旅馆的房间里。
周景川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块一寸宽的锦缎。煤油灯的光线下,天青色的云锦泛着柔和的光泽,纹样虽然不完整,但经纬密实、色彩层次丰富,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把料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边缘的织造结构。
“好东西。”他放下放大镜,靠回椅背,“沈家的祖传手艺,确实有底蕴。”
灰衣人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周先生,那下一步怎么办?”
周景川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那个王爱华,还能用吗?”
“能用。她说了,沈家后院的情况她可以随时盯着,只要给钱。”
“钱不是问题。”周景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但光盯着不够。我要知道沈织宁下一步做什么、订单从哪里来、客户是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他把那块一寸宽的云锦小心地包好,放进一个信封里。
“这块料子,明天寄到香港,让我父亲看看。”周景川说,“如果沈家祖传的东西都是这个水准,那整个沈家老宅,就是一座还没被发掘的金矿。”
灰衣人点头:“那沈织宁那边……”
“继续盯着。她有什么动静,预告】:外协计划启动,沈织宁去周边村子找织户合作。有人拒绝,有人犹豫,也有人愿意试试。与此同时,王爱华再次出现——她以为没人发现她偷了东西,大摇大摆地回来想继续试工。沈织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证据拍在桌上,人赃并获。王爱华供出周景川,沈织宁借这个机会,给所有人上了一课——“锦色”的东西,谁也别想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