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北望向窗外深夜寂寥的街道,照进来的斑驳霓虹打在轮廓分明的五官上,眸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陈珂见二爷良久沉默,轻叹一声,没再多问。
……
帝景别墅。
霍宴北进门后,脱掉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处,准备上楼时,张妈听到动静,披着外套从房间走了出来。
看到霍宴北时,有些吃惊,“少爷,您可算回来了,有些日子没见您,您都瘦了。”
霍宴北表情淡淡的嗯了一声。
张妈见他踩着台阶要上楼时,说道:“太太带着小小姐出国这三个月,您也一直没有回来过,我上楼帮您整理下卧房吧。”
“不必了。”
男人声音寡淡。
“哦……”
张妈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拢着衣服回屋了。
霍宴北上楼后,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一百多平。
里面有一间独立的卧室。
霍宴北走进去,将西装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后,打开衣柜,拿了一套睡衣换上。
去盥洗室洗漱时,不经意瞥见手腕上那道血迹已然凝固的齿痕,想到在车里,女人生气时满脸通红的模样,削薄的唇几不可察的扯了扯。
那个女人咬的可真狠。
他没有处理伤口,洗漱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眯了一会儿。
却梦到了阿妩。
梦到有一次他在外地出差半个多月,回到京市的第一时间,去学校接她。
没等到去酒店,他将车停在路边,跟她在车里有了两次。
那夜,阿妩很美。
长发像海藻般散在炫黑的座椅上,细嫩的肌肤比车窗外的月色还要皎洁。
双瞳迷离水润,脸颊红扑扑的,特别有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