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老婆子你怎么了!”
公公顾不上再装失明。
扑过去连连哭嚎。
婆婆的心脏一直有老毛病,情绪持续高涨的情况下,必须吃药才能稳住心率。
显然,这次他们没有带药。
事情一直在我的预期下进行。
十分钟后,救护车和警车同时赶来。
公公揪着我和谢奇不放手,说这件事我们得全责。
我没有过多拉扯,直接跟他们走,留下谢奇,帮我找个律师。
在医院里,手术前需要签麻醉协议等等。
公公又开始装失明。
故意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我怎么也是陶家的儿媳,应该签字付钱。
“我儿子赚的钱都给你了!现在他亲妈生死攸关!你不能不管!”
“必须是你签字!交钱!”
上一世,我最后的日子里缠绵病榻,他们装无可装,却连口水都没有给我倒过。
任由我呜咽求他们,嘴唇干裂,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
那时候,难道我不是生死攸关?
我故意不签字。
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
公公急得哭嚎不止,他签字没用,他没有钱。
婆婆浑身插满管子,身边的心跳检测与几次停止。
医生实在看不下去。
拿着术前所有要签字的东西,最好一次递到我面前。
“吴优女士,您确定要眼睁睁看着她丢掉性命吗?”
“她毕竟是您婆婆……”
我神情冷漠。
“这个人的人命与我无关,她的儿子不但去世了,而且已经是我的前夫。”
我拿出所有陶尽然的所有死亡证明。
所有人都表示理解。
毕竟动完手术之后,后续治疗费也是个无底洞,以我现在的身份,不管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这件事没有转机,那我们做医生的也不能强行干涉。”
医生收回手术文件,起身,要给婆婆拔呼吸机。
尘埃落定。
公公无助的瘫坐到地上。
谢奇带着律师赶来,问我有没有事。
婆婆的脸色从白转青,呼吸机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就在这时。
一个谁都没有想到的人突然闯进病房!
他气喘吁吁的挡在病床面前,声音激动。
“别拔呼吸机!”
“都给我放下!”
“我是患者的儿子!我给她签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