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破虚空？
莫天机听到陈凡的话，脸上露出一抹嘲弄之色。
他活了五十余载，从来没见过尘世凡人能达到武破虚空的境界！
当年也是天才的他，努力修炼四十余年才达到如今的化神境巅峰，虽说距离武破虚空只有一步之遥。
但却犹如天蜇，多少人终其一声都无法越过。
就连天灵门内门的那些天才，都无法跨越。
所以，他才渴望得到李不染的纯阴之体，助自己突破。
“小子，虽然你的劲气确实不太一样，其中蕴含着无比霸道的力量！”
莫天机收起轻视，旋即厉喝一声：“不过，凡人终究是凡人，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何为半步破虚！”
话音未落，莫天机身形暴起，双袖鼓荡，如同两只巨大的蝙蝠翅膀，带起一阵腥风。
“枯荣手！”
他双手成爪，指尖泛着令人作呕的灰黑色，那是常年浸泡在尸毒中练就的毒功，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全身血肉就会瞬间枯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恶臭。
李不染捂着口鼻，脸色苍白地后退，那股味道让她本能地感到恶心和恐惧。
面对这阴毒的一招，陈凡不退反进。
他一步踏出，脚下的地板砖寸寸龟裂，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迎着那漫天爪影撞了上去。
“花里胡哨。”
冷漠的四个字吐出。
陈凡那包裹着白光的拳头，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轰向莫天机的面门。
一力降十会！
“轰！”
拳爪相交。
仿佛两列高速行驶的火车迎头相撞。
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大厅内剩余的桌椅摆件瞬间化为齑粉，就连挂在墙上的名贵字画也被撕扯得粉碎。
“咔嚓！”
一声脆响，在这混乱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莫天机脸上的狞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