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猛然睁开眼。
我落入了一个温热且真实的怀抱。
鼻尖是熟悉的安神香味道,入眼是王府主院那熟悉的黄花梨木拔步床。
萧承渊面无血色,下巴长满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憔悴至极。
但在看清我睁眼的瞬间,猛的将我死死勒进怀里,眼泪砸在我的脖颈上。
“你终于醒了”
我回抱住他宽阔的后背,感受着他真实的心跳,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养伤的日子里,我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
妹妹确实早就被暗卫救下了。
火药库的局,是沈若兰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后,拉我垫背的最后疯狂。
可惜,她没死成。
baozha发生时,她站的远,被气浪掀飞了出去。
但她被炸断了双腿,脸上的肉腐烂见骨,因为精神受到极大刺激,魂魄受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萧承渊没杀她。
他让人把沈若兰扔进了京城最脏臭的乞丐窝。
每天都有无数的流浪汉和乞丐去找她。
她每天只能趴在泥水里,对着空气磕头,嘴里念叨着王妃饶命。
受尽欺凌,生不如死。
而丞相府满门,被查出贪墨军饷、勾结敌国,直接株连九族,秋后问斩。
三个月后。沈家谋反的铁证如山,太后一党被彻底连根拔起。
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幼帝,在萧承渊那柄滴血的陌刀面前,吓的主动呈上了传国玉玺。
“既然这天下人都护不住你,那本王便掀了这赵家的江山,自己做主!”
萧承渊黄袍加身,登基下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废除教坊司,
放所有乐籍女子良民身份。
第二道圣旨,便是以十里红妆、万里江山为聘,
册封我为大周唯一的皇后。
大婚当夜。
太极殿内龙凤红烛高烧,红绸铺地。
我穿着那件用千金蜀锦织就的凤冠霞帔,端坐在宽大的龙床上。
脚步声停在身前。
一杆秤挑开了我头上的喜帕。
萧承渊一袭艳红的龙袍。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浓情与占有欲。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起了坏心思。
我笑嘻嘻的从枕头底下摸出风月宝鉴的画轴,在他眼前晃了晃。
“皇上,春宵苦短。”
“这现实里规矩多,要不臣妾再拉您入画歇息?臣妾保证,这次给您安排个更刺激的花样。”
萧承渊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紧紧的盯着我。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画轴,随手扔出红鸾帐外。
“画里的花样,朕早就玩腻了。”
他单腿跪上床榻,粗粝的手指极其熟练的解开我嫁衣领口的盘扣。
“以后,现实里的活计,朕亲自伺候你。”
他猛的将我重重抵在红木床榻上。
炽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我,挺了挺腰。
“皇上”
我惊呼一声,剩下的话却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俯身吻住我的唇,唇齿交缠间,呼吸瞬间变的粗重滚烫。
红鸾帐暖,满室旖旎,热浪翻滚,
我再也不需要靠风月宝鉴去吸取那些恩客的精气了。
因为这位曾经被我断定不行的权臣。
正用他日日夜夜的身体力行,将我彻底填满。
永夜荒唐,余生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