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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钟，宋清扬的手机响了。
他木然地掏出来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他接起来，那边说了什么，他的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他的声音变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股价跌了多少？”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大到旁边的人都能听见：
“百分之三十五！半小时内跌了百分之三十五！董事会正在紧急开会，要求你立刻辞职！股东们说要告你，说你严重损害公司声誉！你赶紧给我回来！”
话没说完，手机从他手里掉下去，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紧接着，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我离得近，听见了那头的声音：
“宋总，财经记者都在公司门口堵着了，问你对网上那些事怎么回应。公关部说压不住了，热搜第一了，阅读量两个亿了。投资人打电话来要撤资，三个大客户说要解约，说跟你这种人合作丢不起这个人。”
宋清扬蹲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
很快他合伙人也打来了电话：
“宋清扬，你他妈干的好事！公司完了！刚才银行打电话来，说要提前收回贷款！供应商也打电话来了，说要终止合作！你知不知道公司要损失多少钱？几个亿！你赔得起吗？！”
紧接着是他秘书：
“宋总，有人在网上扒出你以前的工作经历，说你在上一家公司就因为作风问题被辞退过。还有人说你简历造假，学历也是假的。现在全网都在扒你，你爸妈的信息都被扒出来了。”
宋清扬他妈听见这话，尖叫了一声，扑过去抢手机：“谁在胡说！我儿子清清白白的！”
没人理她。
甚至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宋清扬接起来，那头说：“你好，我是报社的记者，请问你对网上那些指控有什么回应的吗？你真的同时交往了三十多个女人吗？你真的用假结婚证骗人吗？”
宋清扬当场把手机摔了。
但电话还在不停地打进来。
我站在台上，冷冷看着这一切。
我想起三年前我认识宋清扬的时候，他妈妈趾高气扬地说：“我们家在市里有三套房，我儿子年薪百万，你嫁进来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福气？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宋清扬，突然笑了。
这福气谁敢要啊。
台下的混乱还没平息，突然又冲上来一个男人。
我认识他。
是林越，宋清扬最好的朋友，从大学开始就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他冲到宋清扬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宋清扬！”林越的声音在发抖，“我他妈暗恋苏雨三年了！你明明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