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被判了无期徒刑。
他的所有个人资产被查封,顾氏集团在我的操盘下成功洗白,换了名字,彻底成了我的产业。
至于柳瑶,她因为敲诈勒索和包庇罪,也进去了,判了十年。
但我觉得,这还不够。
牢里的日子太舒服了,有吃有喝,不用担惊受怕。
那怎么能算惩罚呢?
我花重金买通了狱里的几个重刑犯。
我不要他的命,我只要他体验一遍我曾经历过的绝望。
在狱中,顾川每天都会遭到无缘无故的毒打。
他们不打要害,只用生锈的针扎他的指甲缝,用开水浇他的后背。
只要他敢出声,换来的就是更残忍的折磨。
为了活下去,高高在上的顾总,学会了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别人的鞋底,学会了为了半个发馊的馒头学狗叫。
三年后,顾川因为严重的精神分裂和重度残疾,被保外就医。
他被送出监狱的那天,我派人把他接走了。
我把他带到了郊外一座废弃的别墅里。
别墅的地下,我一比一复刻了当年困住我十年的那个地窖。
阴暗,潮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
墙上挂满了皮鞭和铁棍。
顾川被一条粗壮的狗链拴在角落里,他的双腿已经被打断,双手畸形,浑身脏得像个泥猴。
听到脚步声,他瑟缩在墙角,惊恐地捂住头。
我坐在轮椅上,让人推着我来到他面前。
我看着他,就像当年他看着满身酸臭的我一样。
“顾川。”我轻轻唤他的名字。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到是我,突然像疯了一样爬过来,用头死死磕在地上。
“主人!我听话!我是一条狗!汪!汪汪!”
他一边学狗叫,一边摇尾乞怜。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
我拿起旁边的一把斩骨刀,扔在他面前。
刀刃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冷冷地看着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去把手剁了,别弄脏我的地。”
顾川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那把刀,眼里满是极度的恐惧。
但他不敢违抗。
他像十年前的我一样,颤抖着伸出畸形的手,拿起了那把斩骨刀。
“咔嚓。”
血光四溅。
我转过身,推着轮椅,慢慢离开了地窖。
身后传来顾川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宛如人间炼狱。
我抬起头,看着地窖外刺眼的阳光。
深渊里的恶鬼终于被我拖进了地狱。
可是,我的十年,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