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灵堂旁边办婚礼?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天哪,这种人渣,居然还敢说是女方害的?」
「人家女方给了他一切,他不知感恩,把人家父亲害死了,还霸占人家的家产,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就该下地狱!」
「这当妈的也不是个东西,儿子做下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她不劝儿子去自首,还跑来医院欺负受害者,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随着证据的播放,舆论瞬间扭转。
谴责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有人气的直接推搡陆母: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滚蛋!别脏了我们大家的眼睛!」
陆母脸色惨白如纸,她尖声叫道:
「我儿子这么做,只是苏清浅浑身晦气重,克死爸妈,我儿子想帮她冲冲喜而已!」
「我们都是一片好心啊!」
大家一听,直接乐呵了。
冲喜?
在死人的灵堂旁边冲喜?
你这是冲喜还是咒人?
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围观的群众瞬间群情激奋起来。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刻,闻讯赶来的护士长和几名保安终于挤进了人群,费力地将激动的群众和陆母隔离开来。
「大家冷静!这里是医院!请注意秩序!」
在保安的控制下,陆母被带走。
场面逐渐恢复了平静。
顾言泽一直沉默地站在苏清浅身边,担忧的问道:
「清浅,你没事吧?」
苏清浅摇了摇头:
「我没事,倒是你,伤势又加重了,我去帮你上药!」
苏清浅拿来药箱,动作轻柔地替他清理、消毒伤口。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
顾言泽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弄。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苏清浅低垂的眉眼上,看着她专注而温柔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满足。
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伤痛,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另一边,陆母虽然在医院吃了瘪,却并没有善罢甘休。
她转头跑到了苏清浅的公司和所住的小区,拉起了横幅。
「苏清浅是毒妇!蛇蝎心肠!害我儿子入狱!」
「天理何在啊!富人就可以随便欺负穷人了吗?」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苏氏集团的大小姐!表面光鲜,背地里却是个sharen不见血的魔头啊!」
陆母举着牌子,声嘶力竭的叫喊着。
仿佛她真的是受害者一般。
问询而来的围观者越来越多。
纷纷举着手机,拍下这一幕上传到网上。
凭借着只言片语,便开始了一场虚假的「维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