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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白卷？！”我瞪大眼睛。
“相信我！”晏书窈将卡片拍在地上。
清除程序压迫到头顶。
卡片爆发出红光。
机械音在档案室中响起发生卡顿。
“系统检测到玩家08号和09号提交空白答卷判定成绩零分。
触发惩罚抹杀”
“抹杀你个头！”晏书窈骂道。
“看清楚我画的是什么！”
红光穿透了清除程序的身体我看清了她画的符号。
那是∞。
“规则第七条分数无法被计算时判定为逻辑溢出副本重启！”
晏书窈的声音在轰鸣声中传出。
“你给我算算零乘以无穷大得多少！”
系统沉默清除程序僵在半空警报声变成电流音。
“逻辑错误无法计算逻辑溢出”
清除程序炸裂成墨水散开。
墙壁剥落露出光门。
门的上方悬浮着双人脱离按钮。
“门开了快走！”晏书窈抓住我的手朝光门跑。
空间坍塌脚下裂开黑洞我们踩着碎石往前冲。
“姜姜跳！”距离光门还有三米时地面崩塌。
晏书窈用力将我朝光门甩过去。
我借着她的力道撞在控制台上拍中按钮。
“脱离程序启动。”
我回头晏书窈正向着黑洞坠落。
她脸上露出笑容。
“姜姜回去记得请我喝声声乌龙啊”
我探出光门抓住她的手。
“要走一起走你休想丢下我！”
我用力将她扯上来。
跌入光门的瞬间副本化为虚无。
大脑眩晕。
我睁开眼睛喘气被冷汗浸透。
阳光照在脸上耳边传来敲击声混杂叫骂声。
“中路没闪打野快来抓啊网管泡面加根肠！”
我看着电脑显示器。
屏幕显示全国统一考试成绩查询。
姓名姜揽月总分512。
我活着回到了查分的网吧。
我转头看向旁边晏书窈正趴在电脑桌前戴着耳机叼着辣条。
她睡着了眉头皱着我伸手推她的肩膀。
“窈窈”
她挥手嘟囔道：“别闹我再睡五分钟”
我扯下她的耳机将她抱住。
“你醒了！”
晏书窈喘不过气睁开眼睛看着我。
“姜姜你发什么神经啊我查完分太困眯了一会儿”
她话音停住。
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抱住我声音发抖。
“我还以为我要变成a4纸了。”
我们在网吧里痛哭。
晏书窈擦干眼泪看向我的电脑屏幕。
“512分你这过关的运气和副本里一样。”
她指了指自己的屏幕：“看我的。”
我凑过去看姓名晏书窈总分605。
我们相视一笑晏书窈站起身伸懒腰：“走吧。”
“去哪？”我问。
她冲我挑眉：“去喝茶颜悦色！喝声声乌龙加双份碧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