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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千金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
「老爷!你不能死啊老爷!」
她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娘「苏玉,你这个贱妇!你竟敢勾结乱党谋害朝廷命官!」
她话音未落,铁卫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将她抽飞出去。
「放肆!」
铁卫怒喝。
「摄政王妃的名讳,岂是你这等泼妇能叫的?」
听到这样的话,我娘愣了一瞬,但她并未反驳。
而相府千金则捂着红肿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铁卫,又看向负手而立的陆渊。
「摄政王妃?」
她呢喃着,似乎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
那个被她鄙夷、被沈清风养在深巷里见不得光的外室。
如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大魏朝最为尊贵的女人。
我爹挣扎着从床上探出身子。
「念儿我是你亲爹啊」
「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不能见死不救」
他伸出的手指痉挛着。
这副模样太可怕了。
我忙躲在了大叔的身后。
心里又觉得他可怜又可恨,对我没有半分父女之情。
「你都不让我认你。」
我大声反驳。
「你才不是我爹,你是坏人!」
大叔低头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清风。
「沈大人,你当年算的一卦,倒也算准了一半。」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嘲弄。
「你这女儿,确实命中带煞。」
「只不过,她这煞气,不是克别人,而是专克你这种忘恩负义的chusheng。」
大叔说完,从袖中掏出一副龟甲。
「吧嗒」一声扔了过去。
「本王今日便替你算算命数。」
「你这一生,贪得无厌,抛妻弃女,死后必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话音未落,我爹瞪着那副龟甲,双腿猛地一蹬,彻底没了气息。
名满天下的第一占卜师,最终被自己丢弃的龟甲活活气死在榻上。
相府千金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哭。
大叔嫌恶地皱了皱眉。
「查封沈府,一干人等流放岭南,永世不得入京。」
他冷酷地下达命令,没有留下丝毫余地。
雷厉风行的手段,让整个京城噤若寒蝉。
从沈府出来时,外头阳光正好。
大叔没有上马车,他转身看着我娘。
「苏玉,沈家倒了,你的心结可解了?」
我娘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解了。」
她转头冲陆渊展颜一笑。
那是五年里,她笑得最为释怀的一次。
没有防备,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明朗。
大叔看着她的笑容,眼神渐渐变得炽热。
他上前一步,当着满街百姓和护卫的面,一把捉住我娘的手。
「既然心结解了,那便随我回王府。」
「王府缺个女主人,念儿也该正名了。」
我娘罕见地红了脸,想要挣脱,却被大叔攥得死紧。
「怎么?利用完本王就想跑?」
大叔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
我夹在他们中间,高兴得直拍手。
「好耶!娘亲要嫁给陆叔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