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半步,难以置信:“你打我?”
“为了那个认识几个月的女人,你打我?!”
许砚辞声音淬了冰:“是,我和她就认识了几个月。”
“但是她没有逼死我父亲,没有强迫我整容,没有害我家破人亡,身心俱毁!”
“是她弟弟把肾捐给了我!是她一直在照顾我!她们是我的恩人,我当然可以为了她打你!”
想起池景曜,许砚辞在无边的怒火中又生出几分悲凄,眼眶发红。
谢知意看到他眼中的泪水,骤然清醒,忙道:“原来,原来是这样。”
“我不说了,砚辞,你别难过。”
许砚辞一言不发,坐到了餐桌边。
他看了看四周,没发现苏临洲的身影。
谢知意一眼就知道他在找谁,眼睛一亮,拿出手机放到他面前:“你走后,我把苏临洲做过的事都调查出来了。”
“我才知道……他居然欺负了你这么多次!你父亲被逼死也有他的一份!”
“放心,我已经让他受到惩罚了。”
屏幕里的苏临洲瑟缩在一角,神情恍惚,伤痕累累。
容貌也不复当初,好像上了无数次手术台,彻底整容成了许砚辞曾经的样子。
看上去很解气,许砚辞却注意到了他脖颈上的吻痕。
许砚辞一阵作呕,看向谢知意:“把他整容成我以前的样子,然后当作我的替身,很爽是不是?”
“你碰他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谢知意没想到他能看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砚辞,不是这样的!”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我只是太想你了。”
所以肆无忌惮地在别的男人身体上放纵思念。
许砚辞快吐出来了。
他想起了池月明的话。
“你不想报复吗?”
是该报复的。
谢知意这种人渣就应该去死!
但这是他自己的事,他应该自己来做,不应该把池月明牵扯进来。
许砚辞看谢知意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确定不放我走吗?”
“绝无可能!”
“伤害你的人已经付出了代价,我以后也会好好爱你,你为什么不能留在我身边?”
谢知意抓住了他的手,眼神执拗得可怕。
许砚辞笑了,说:“好。”
他看着谢知意骤然惊喜的神情,平静地想。
伤害我的人可不止苏临洲一个啊。
你谢知意做出的事,又比苏临洲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