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夜色萧索。
谢知意喝得烂醉,任由自己死人般躺在卧室的床上。
卧室里似乎还残留着许砚辞的气息。
她想起无数个夜晚,自己带着满身疲倦回家,推开门,总能看见许砚辞在等自己。
他会接过她的外套,半跪下来给她换鞋,给她捧上一碗热腾腾的茶。
谢知意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冷嘲热讽几句,心情好的时候就粗暴地拉着他的手,把他摁在柔软的被褥里。
许砚辞偶尔会反抗,但谢知意只要说一句“你逼死了临洲,这是你该受的”,他就会停下来。
眼眶红得跟小兔子一样,泪水闪烁,却再也不挣扎。
那时候的谢知意只享受身体的快感,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心痛至极。
好想他,真的好想他……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摸进来。
男人微凉的指尖抚过她的额头,声音柔和似水:“知意……”
谢知意恍惚间睁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是梦吗?还是他回来了?
谢知意不想深究,手中用力,把男人拉到怀里。
男人脸上泛起笑容,主动将柔软的唇瓣贴在她脸颊上。
谢知意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丈夫的热情。
离开都是有征兆的,发现苏临洲没死后,许砚辞就不再靠近她,不再亲近她。
她没说什么,心里却一直不舒服。
她真的好想靠近他。
谢知意埋首在男人颈窝,声音含糊又温柔:“砚辞……”
怀里的男人身体僵了僵,又热情地贴上来。
一夜混乱又美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谢知意有些茫然地睁开眼。
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许砚辞回到了她身边……
“知意……”
男人的手缠了上来,声音像是含着蜜。
谢知意只怔愣了一瞬。
下一秒,她沉下脸,一把把男人甩开:“苏临洲,你好大的胆子!”
许砚辞整形后和苏临洲极其相似,但她就是能认出来。
许砚辞根本不会用这种语气叫她!
苏临洲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痛呼一声。
他仰起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都知道了,许砚辞活不长了。”
“就算你把他找回来,他也很快就会病死!”
“反正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你不如把我当成他,就像昨晚一样。昨晚你也很舒服吧?”
谢知意看着他,目光沉沉。
苏临洲以为有戏,又抓住了她的袖口,吐气如兰:“我是做了一点错事,但是人都会犯错的,我已经改了。”
“你以前那么爱我,就不想和我试试?”
谢知意一把掐住了他脆弱的脖颈,但没有用力。
苏临洲一顿,眼神更加可怜地看着她。
谢知意冷笑一声:“想做替身?好,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