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岳父岳母对白霜不利,所以提前跟幼儿园那边打好了招呼,除了我跟白露之外,谁也不能去接孩子。
随后,我又跟公司申请了年假,打算跟踪观察岳父岳母几天。
经过几天的跟踪与观察,我终于弄清楚了岳父岳母突然到访的真正原因。
一来,他们是想投奔我们,让我们帮忙抚养他们的儿子白飞;二来,是他们在老家欠了一屁股外债,跑这躲清静来了。
现在我终于能够体会白露的苦衷了,她说得一点没错,岳父岳母好吃懒做,还挚爱dubo。
就算来到了这边,岳父也没有改掉赌的恶习,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他们居然找到了玩牌的组织。
几天下来,我发现岳父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喝完就去城中村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打牌,而且每次都输得精光。
其中有一次还输红眼了,扬言要把白霜给赌上。
我听后大为震惊,要不是顾及白露的心里感受,我真想冲上去把岳父毒打一顿,并当场报警,直接把他给送进去!
不过这件事情我都没有告诉白露,她已经足够惨了,我不想让她继续担心,更不想让她恨我一辈子!
到家之后,我连续抽了好几根烟,才缓和了下心情。
晚上,岳父哼着小曲推门进来,看到我在家,当场就提议道:「陈航,我听邻居说着附近有个广场,晚上挺热闹的,还有儿童游乐园,你带着小飞还有老二去玩玩吧。」
岳父的提议很突然,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仔细一想,瞬间明白了什么。「行,正好我手头也没什么事,就带着他们去玩会吧。叔叔,您也跟着一块去吧?」
「我就不去了,待会几个牌友会叫我去打牌。」岳父用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随即拿起一件红色的外套披在白霜身上,并叮嘱岳母道:「一定要看好孩子,注意安全。」
「放心吧,你说你,不帮忙带孩子,还这么多事,就知道打牌!」岳母说完抱起白飞,气呼呼地下了楼。
下了楼后,岳母一看风有点大,二话没说,强行把白霜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直接穿在了白飞的身上。
见此情形,我非但没有半点怨言,反而感到有些窃喜。
我们附近的这个广场很大,除了很多儿童游乐设施外,中央还有个音乐喷泉,每到晚上很多人都会带着孩子来这里休闲。
虽然很热闹,但也很乱。
刚到广场,我就看到白飞挣脱了岳母的手,朝着喷泉方向跑了过去,岳母一边追,一边喊,咋咋呼呼的,嗓门特别刺耳。
和岳母的行为相反,我牵着白霜走在后面,一刻也不敢撒手。
白飞虽然小点,但毕竟是个男孩,玩心很重,见啥都好奇,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的,没多会的工夫,便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