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
原来,连今夜也不能完整。
罢了。
已经偷来了这么多时间,再贪心的话,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安屿又认真看了一次男人的眼睛,然后,几乎虔诚地吻向它,轻声道:“晚安,沉渊。”
“晚安。”盛沉渊轻吻他的发丝,“每一天、每一刻都安。”
安屿一夜无梦。
再醒,竟已是落魄
“沉渊?”电话里,顾秉之小心翼翼道,“你还好吗?”
盛沉渊收回思绪,淡淡道:“没事。你把详细的资料发我一份吧,我去查点事情,稍后再说。”
而后,不等他回答即挂断了电话。
顾秉之听着冰冷的“嘟嘟”声,将包含邮件在内的所有资料打包发过去,无奈耸肩,“看着人畜无害的,居然敢玩沉渊,啧啧啧,惨了。”
另一侧,盛沉渊重新开始煎蛋皮。
煎完蛋皮,他有条不紊将馄饨煮好,和汤分开放后,再打包好蛋皮榨菜,这才出门。
阿屿似乎有秘密。
不过无所谓,他不会追问,也不会去查他。
十分钟后,盛沉渊站在空空如也的病房门口,神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阿屿出什么事情了?又昏迷了吗?”盛沉渊将馄饨放进保温柜里,紧张地去问护士。
“盛总?”护士一愣,“安、安少爷不是……不是出去找您了?他说给您送衣服……”
盛沉渊的眸色顿时如泼墨化开。
护士们立刻意识到不对,三十秒后,院长匆匆赶来。
盛沉渊站在走廊里,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方圆一米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接近。
即使是他平日里十分尊敬的老师,李院长内心也不免惶恐,上前,小心翼翼道:“沉渊,我……”
话说一半,看着他实在太过阴郁的神情,话锋一转,变为一句,“抱歉,盛先生。”
盛沉渊总算抬眼看他,意料之外,那双眼睛中虽然暗流涌动,但却还算保持着平静。
“老师。”男人开口,果然语气平缓,“我要看大门口的监控。”
“没问题。”李院长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我这就带你去。”
监控画面中,安屿下楼后即穿上盛沉渊的衣服,将病号服遮挡起来,而后,出了医院大门,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但因为是在马路边,已经处于监控盲区,因此,并不能看清车牌。
盛沉渊略一沉吟,拨通秘书电话,“查一下安屿账户的转账记录,大约二十五分钟前向一辆出租车转账,我要那辆出租车的信息。”
五分钟后,司机和车辆信息,乃至车辆运行轨迹全都发送过来。
是去往梧市的方向。
盛沉渊又拨通司机电话,“来瑞欣医院,去趟梧市。”
挂断电话,又看向李院长,“老师,带上整个医疗团队,一起去梧市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