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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的铁门重重关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周衍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身上那件破卫衣早就脏得看不出颜色。
他抱着膝盖，眼神发直，嘴里还在嘀咕着。
“沈清最爱我了，她一定会来救我的！”
“啧，还做梦呢？”
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周衍猛地抬头，看见林雨薇站在铁栏杆外。
她浓妆艳抹，穿着一身廉价却暴露的亮片裙。
手里拎着个名牌包——那是周衍以前借高利贷买给她的。
“雨薇！雨薇你救救我！”
周衍连滚带爬地扑到栏杆边，手指死死抠着铁条。
“你去找沈清，你去求她！就说我错了，我当牛做马都行！”
林雨薇冷笑一声，从包里翻出一叠文件，慢条斯理地隔着缝隙塞了进去。
“救你？周衍，你脑子进水了吧？”
林雨薇蹲下身，隔着栅栏朝他吐了一口烟圈。
“这是沈氏财团发来的律师函。”
“你这三年从沈清那儿拿的每一分钱沈家都要追回。”
“一共两百四十万，吐不出来，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周衍颤抖着捡起那些纸，纸上的红公章刺得他眼仁疼。
“还有，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再送你一份大礼。”
林雨薇笑得花枝乱颤，压低声音道。
“你那个家，因为你欠了高利贷，已经被债主搬空了。”
“你爸气得进了icu，你妈正跪在沈家大门口扇自己嘴巴呢。”
“可惜啊，沈清连个眼神都没给。”
“你你这个贱人！”
周衍嘶吼着想抓她的脸，却只能抓到冰冷的空气。
“呵，随你怎么骂。”
林雨薇站起身，嫌恶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我现在跟了收债的老大，比跟着你这个冒牌货强多了。”
林雨薇踩着高跟鞋远去的脚步声，成了压死周衍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瘫在地上，看着那叠律师函，终于放声大哭。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其实他根本没想救沈清。
他只是看中了那块掉在地上的名牌表。
如果当时他没起贪念。
如果这三年他稍微对那个“丑姑娘”好一点点。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而此时的沈氏大厦顶层，我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霓虹。
陆沉递过来一份新合同，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
“周家彻底清算了。”
陆沉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总，接下来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私人行程了？”
我挑了挑眉，接过合同扫了一眼。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