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又去,若是再被人当头泼——”“呕!”花玥干呕一声,瞪他一眼,转身就走。走了没两步,回头,“你刚才赔了多少钱。”他道:“十两银子。”他话音刚落,她迟疑,“你以后不许再给我买东西吃了,知道吗?”“嗯,知道了。”她这才拎着自己的装备离开。百里溪看着她身后飘着的旗帜上“捉妖”二字,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站在那儿目送她离去,这才回头问又在那儿拨算盘珠子的王掌柜,“你可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卖做花灯的材料?”“姑娘。”花玥才在南街菜市旁摆好自己的东西,就听有人似乎在叫她。她回头一看,居然是昨日赵夫人身旁的那个圆脸小丫鬟。好像叫小翠。她小跑着过来,腼腆一笑:“姑娘可叫我好找呢。”花玥不解,“你找我干嘛?你家夫人,还好吗?”小翠道:“不是我找你,是我家夫人找你。”她说着指着旁边的一座门口挂满红灯笼,刷红漆,看起来十分喜庆的红彤彤的二层茶楼,道:“我家夫人就在上面,姑娘可方便随我上去坐一坐?”花玥抬眸看了一眼那茶楼的招牌。婵娟。花玥点点头,随着小翠去了二楼。才进茶楼二楼左转
“其实,我早就死心了,就是有些不甘心。”酒至正酣,周婵婵眼睛泛红,哽咽,“可他一直不肯给我句明白话,我心里总还抱着一丝希望。”花玥也不懂的她所谓的不甘心是什么情感,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那酒入口甘甜,比之上次在春风如意楼所饮的酒还要好喝。她喝完之后,盯着坐在那儿一杯接着一杯的周婵婵。周婵婵回过神来,连忙又给她倒满,道:“仙师很喜欢喝是吗?”花玥点点头,“很好喝。”她怅然的举着酒杯,“这个酒酿制的方法还是他教我的。”花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可周婵婵显然只是想找个人说话,也不需要她回答。她道:“我日日在家中等他,心想只要他回来,我便既往不咎与他好好过日子,从前那么难都熬过去了……”她说到这儿,眼里的泪仿佛怎么也流不完。她哭,“他怎么总也不回来?”花玥也不明白。一如她也不明白已经死去的蜉蝣为何还要等一个早就忘记约定的道士。等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她道:“既然等不回来,不等就是,周姐姐为何一定要等他回来。”周婵婵愣了一下,抬眸看她,见她浅褐色的眼眸明亮清澈,丝毫没有半点看她笑话的意思。她想起那日那个性情十分冷漠,却一心护着她的美少年,道:“仙师,你一定是很幸福的人。”花玥又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不等周婵婵给她斟酒,她自己拿过酒壶给自己倒满,举着杯子一脸不解:“什么叫幸福?”“幸福啊,”周婵婵哽咽,“幸福就是有人一心一意的对你好,爱着你。”花玥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难道别人不能对我好,爱我,我就不幸福了吗?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