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江亦立刻飞回了江城,和周诺当面对峙。
也许是为了逃避离婚。
他始终不肯再来京市。
更别提主动联系离婚律师走流程。
他依旧像从前一样对我嘘寒问暖。
只是会在我提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耳朵选择性忽略。
一周后,周诺终于按捺不住。
主动约我在公司楼下咖啡厅见面。
一见面,她开门见山。
“宁愿躲来京市都不肯离婚,有意思吗?”
我抿口咖啡,笑了笑。
“江亦没听你的话和我离婚,你现在一定很生气吧。”
她脸都气绿了,嘴上依旧不饶人。
“我还当江亦有多爱你,原来也不过如此。”
“你得意什么啊?”
“江亦对我虽然不复当年,但比起你。”
“绰绰有余。”
“江亦那么铁面无私的人,愿意为了我去找关系摆平酒驾肇事。”
“他怎么可能不爱我。”
“你自己想想,他有为你这么破过例吗?”
我一顿,在脑海里把这几年的事仔仔细细过了一遍。
很悲哀,还真没有。
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我有个数据怎么也跑不出来。
那正好是江亦的强项。
于是我求他帮忙给我跑一下。
“学术造假的事咱不能干,你再多试几次指不定就成功了。”
我熬了好几个大夜,终于得到了那组数据。
后来有一次我妈生病住院。
却恰好赶上医院流感高峰期。
因为没有多余的病房,只能住在走廊。
可她向来睡眠浅,常常被护士来来往往的动静吵得整宿睡不着觉。
我知道江亦有个发小,正好在医院工作。
所以求他找人帮忙,协调一个床位出来。
他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我。
“那不是徇私吗?”
“我要是和他开了这个口,以后他在医院怎么做人啊?”
被拒绝后,我一个病房一个病房地跑。
最后终于花高价,在病房里和一个病人买到了一个床位。
看着我收敛的嘴角。
周诺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笑容。
“当年要不是我出国留学,你连认识他的机会都没有。”
“更别说和他结婚了。”
“不怕告诉你。”
“这次回来,我就是冲着江亦来的。”
“之前让他帮我做的那些事,只不过就是在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而已。”
而她试探的最后一步。
就是让江亦去掘我妈的坟。
“事实证明,他还是从前那个。”
“为了我,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江亦。”
我抬眼,勾起唇笑了笑。
“是吗?”
“江亦,她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