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离,灯红酒绿的酒吧里,暧昧的灯光照在炫目的舞台上,洒下金黄的倒影,尖叫声个音乐声此起彼伏。
而傅砚沉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
就在他跌跌撞撞起身去厕所时,却听到隔壁包厢声音传来。
“可惜了傅家那个少奶奶,长得是真带劲。”
“听说人已经死了?要不是傅砚沉从小盯得紧,我还真想尝尝什么味儿。”
话音未落,一阵哄笑声响起。
“你尝什么尝,人家能看上你?”
“那可不一定,她要是不嫁傅砚沉,跟了我,说不定还能留条活路…”
下一秒,“砰”地一声响起。
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酒瓶已经砸在说话那人头上。
玻璃碴子瞬间飞溅开来。
“你他妈谁啊!”
那人抬起头,对上傅砚沉的眼睛,后面的话却全卡在嗓子眼里。
只因眼前的那双眼睛如同从地狱来的罗刹一般阴鸷嗜血。
傅砚沉一言不发,抄起第二个酒瓶挥起。
第二天,傅砚沉打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董事会瞬间炸了锅。
“他疯了!这个时候打人,股价跌成什么样了!”
“马上召开董事会,必须让他给个交代!”
可傅砚沉却径直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男人穿着定制西装,却难掩苍白的面色,面对着蜂拥而至的长枪短炮,他垂下眼,对着话筒淡淡开口。
“今天,我只说一件事。”
“三年前,是我把我的妻子林晚舟关进了地下室。”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这三年里,她挨饿,挨打,被电击,被折磨。”
“我们的儿子死在六岁那年,在少管所被人殴打,不治身亡,也是我间接导致。”
傅砚沉的眼眶红了,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而我,一直到她死后,才知道真相。”
他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对不起她。”
“是我亲手毁了她,也毁了我们的家。”
与此同时的大洋彼岸。
林晚舟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热茶,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新闻画面里是那个男人鞠躬的身影。
她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泪水竟然骤然滑落。
她下意识抬起手,按在胸口上,痛得她俯下身来,可脑海中却一片迷茫。
宋晏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目光落在电视上,脸色陡然一变。
“怎么了?”
他坐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将电视关掉。
“不舒服?”
林晚舟靠在他肩上,摇了摇头。
“没事,可能就是在家待久了,有点闷。”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都说了我身体好多了,你什么时候才肯放我出去?”
宋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笑了。
“急什么,瑞士最好的医学院,我托人联系好了,下个月就能入学。”
林晚舟的眼睛亮了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宋晏你对我真好!”
女人笑得像个孩子,把脸埋在他怀里,却没有看见宋晏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苦涩。
宋晏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落在窗外。
远处的雪顶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可他却知道,一切都只不过是偷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