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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首尔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在具荷拉公寓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坐在简约的原木餐桌前,面前是江淮做的那个不算规整的蛋糕。
她用银叉轻轻切下一块,奶油在叉子上留下细腻的纹路。
车厘子的甜香混合着淡淡果酱的微酸,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但她吃得很慢,眼神有些放空。
这段时间,她的睡眠一直都不太好,再加上前天才公布了分手消息,网上的谣言像野草一样疯长,各种猜测和恶意的评论让她心力交瘁。
所以昨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夜,天亮的时候才睡着,结果八点钟又醒了。
她感觉自己都要早衰了。
这些人,恋爱的时候骂,甚至还扬言要zisha,现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