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鸡师接过三块银铤。
没必要跟大户客气。
正好谦叔来上茶,裴安从承盘中取过一盏茶,交给宋阿糜。
后者双手将茶奉上,“师父请用茶。”
“好好,好徒儿。”费鸡师笑地点头。
简单的拜师礼算成。
裴安取出几块银铤交给苏谦,道,“谦叔,还得麻烦你,这几日都从邀月楼订酒菜。”
“郎君,如何花得了这么多?”苏谦欲退回去。
裴安将他手推回去。
苏谦拗不过,只得收下。
一顿丰盛欢乐午宴过后,裴喜君、樱桃和宋阿糜去里间说话。
苏无名、卢凌风和裴安立在暖阳里。
“听说朝廷已任命新刺史,年后就来上任?”裴安挑起话题。
苏无名看向卢凌风。
他还未开口,卢凌风抢白道,“苏司马,无恙,我知你二人要说什么。”
“宁湖官员尸位素餐,为邪社做事,我据实上报而已。”
苏无名点点头,“是,他们迫于鼍神社淫威,备位充数,我倒也不是劝你不上报。”
“只是你对他们态度不必那般刻薄苛责,毕竟…”
“毕竟新任刺史是公主的人。”卢凌风接过他的话。
苏无名与裴安对视了眼。
他其实要说的不是这。
卢凌风冷哼了声,“新刺史若无能,我一样举劾之。”
见状,裴安转开话题,道,“苏师,卢参军,昨日哮天追了一只母狗好远,我是请费鸡师骟了它?还是再养一只母犬?”
苏无名和卢凌风不约而同地眉头抽了抽。
“哮天才几月大?只是玩耍吧。”
“再养一只,骟…也太残忍了。”
“是极,是极,如何能骟呢?”
“你问过老费了?他如何说?”
“…”
一月月底,新任刺史到任。
上任第一件事,接过鼍神社一案所有卷宗、文书。
此后一月,日日接见宁湖官员,除了司法参军卢凌风。
二月月底,传来旨意,卢凌风被罢官,宁湖官场松了口气。
一晃,又是一月。
这日
司马府
“哚!”
“哚!”
“哚!”
“…”
一箭一箭,重重刺入靶心。
是卢凌风在练弓射。
裴安在一旁演练步槊。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弓射:炉火纯青(205110000)】
【马术:登堂入室(5713000)】
【马槊:略有小成(9861000)】
自从被罢官,卢凌风心里煎熬,裴安身体煎熬。
日日陪练,他马槊的熟练度蹭蹭蹭往上涨。
“用早食了。”
裴喜君和宋阿糜来唤。
裴安最听唤。
将槊架好,跑到宋阿糜身边。
后者先递了张热帕子与他净手。
又用另一张热帕子细细擦拭他额头脖颈间的汗。
“谢谢阿糜姐。”
裴安卖好道。
宋阿糜丢给他一记白眼。
裴喜君望着二人,眼中闪过羡慕。
卢凌风将最后一支箭射出,径直回房洗漱。
用完早食,苏无名正要去上衙。
来个一不速之客。
“崔刺史。”
“苏司马,中郎将,裴郎君,都在哈。”
“崔刺史这是有事?”
“洛州高刺史来信,说朝廷命苏司马速去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