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的话，程妄不置可否的嗯哼了声，他也看着来人，眸色微暗。
沈厌离：“这就是你安排的地方？”
还未走近，蕴含着不喜的语气已经落地。
李以看着这个又小心看看那个，而后默默低下了头。
ok，两边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热闹的气氛渐渐凝滞，众人表面不受影响实则都极为默契的注意着这边。
“嗯？怎么了？”
恍若不觉有什么不对，程妄脸上依旧带着吊儿郎当的笑。
“合适？”
语气更加寒凉刺骨。
嘶。
察觉到空气里愈发紧张的氛围，旁边的李以悄悄又缩了下身子以降低存在感。
神仙打架他还是不要凑近。
“有什么不合适的？”
不同于周围人战战兢兢的反应，程妄只是懒洋洋掀了下眼皮，“你看看你，人家都被你吓到了。”
这人还有脸反问？
沈厌离看着他，没说话，视线却一寸一寸扫过包厢所有地方。
烟雾缭绕，乌烟瘴气。
兔女郎，脱衣舞，胸口插钱的小费打赏方式。
把花花公子那套倒是玩得淋漓尽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许是看沈厌离太久没说话，程妄终于让步，“我让她们走行了吧？你看看你，明明年纪跟我差不多但比我爸还古板。”
说着，便挥了挥手。
包厢里的舞女们开始鱼贯而出。
“这样行了吧？”
没好气的看向他，程妄脸上的笑终于因为沈厌离的扫兴而消散，“那难道我们年轻人的局只能吃饭？大哥，你想想，你自己不嫌无趣不代表她们也不觉得无聊啊？”
歪理。
沈厌离看他一眼，直接懒得跟他多掰扯。
明明有那么多正经地方跟正经的娱乐休闲方式，何必非要来这里？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更何况，他是不是忘了他此举的目的是什么？就他这样，人家女孩子能觉得被尊重了？
果然，他还是一贯的只是想玩玩。
得出这个结论，沈厌离面无表情的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轻飘飘抿一口酒，而后放到桌上。
有他在，他休想坏事做尽。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看看你，明明都玩得高兴，非板着个脸，让哥几个酒都喝不下了。”
说着，又冲着围着围着舞台边上的一群人招呼，“来来来，都过来喝酒，没有节目看，咱们哥几个就自己喝！”
嗤。
听到这话沈厌离淡淡抬了下眸。
要是知道他叫了这么多人还是这种地方，他才思绪突地顿住，脑海里霎时闪过一双坚韧的眼睛。
罢了，就当做日行一善。
“昭昭是这里吗？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
与此同时，夏媛一行人已经到了会所大厅。
因为来往的女郎穿着服饰原因，所以周晚晚实在没忍住小声跟沈昭昭吐槽，“你觉不觉得这里像那种就是有不正规服务的，你看她们的裙子都好短，而且这里的灯光我也觉得好那个呀。”
说完，看着前方走得落落大方的夏媛，周晚晚又有些自我怀疑，“还是说我审美有问题？其实是我思想肮脏？”
耳边的话让沈昭昭眼珠子动了动，她看了看四周，随即想到什么眼底浮现些笑意，但很快又散去。
“媛媛都在呢，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