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聿淮被绑了带进仓库。
进去之前,一脚踹翻了正在破口大骂的霍春山,几个有眼力见的村民顺势将霍春山又绑了。
还堵上了嘴。
寸头男看着古里古怪的这帮人,眼神幽暗不定。
“老大,罗强推荐来的这些人不会是条子吧?”旁边有人说:“要不一起带走卖了算了,灌个哑药断个手脚?”
“或者一不做二不休......”
寸头男面无表情踹了他一脚。
“法治社会!老子说了多少遍法治社会!金盆洗手啦!!”
“这群人一看就是京市那边过来的,罗强那小子贪钱,租了场地让他们处理仇人,我们都要回大本营了凑什么热闹?凑、什、么、热、闹!”
寸头男一下一下弹小弟脑袋,越来越重,“大环境行情不好,你小子连条子都敢下手,京市的人这么好抓呢?”
万一不小心抓了哪家沾亲带故的......
小弟:“那个长发的男的,还有车厢那个女人......”
“刘家老太婆送过来的人放心,是个住桥洞的流浪汉,”寸头男吐出一口烟圈,“这个长发男脸不错,正好假发也不用套了,到时黑丝一穿,大山里一卖,老光棍稀罕得很,能卖个好价钱。”
“至于后车厢那女的——”
“等会儿我们离开前砸了脑袋随便找个沟扔了算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都说了京市的人我们不要!现在谁家抓人还亲自来抓,哪个不是派人自己骗山沟沟里去?!麻烦死了!”
小弟觉得寸头男太谨慎了,人已经抓在手上,扔山沟沟怪可惜。
两人交谈声音很轻,映着仓库里窸窣的声音越来越明显,隐约有闷哼声和鞭子抽打的动静传出来。
还有女人的哭声。
小弟走过去从窗户那边望了一眼,又跑回来,“老大,那娘们儿在抽人,看着真不像好人。”
寸头男哼笑,瞥了眼地上昏迷的霍春山。
“又赚了钱又拿捏了把柄,只要他们人还在这边,就不怕他们怀疑我们报警,等这些人教训完仇人收好尾,我们也已经撤退完毕。”
说着,他睨向一旁的人,“都撤完没?准备走人。”
“村民”们点头。
那远处的几座村庄才不是他们的据点。
从防空洞穿出来的地道也不过是城市间废弃的几处管道口,被他们偶然发现。
最近周边几座城市开始地下检修,即将封起来,偶然窝点要废弃。罗强把场地租给外人是个意外,寸头男原本想着赚一笔也是一笔。
至于故意让剩余的人从村那边过来。
则是为了营造出一种整个村都是他们人的错觉。
这是想震慑这些京市过来的少爷小姐,让他们教训完人赶快离开,不要多管闲事。
寸头男抽着烟,早些年靠拐卖人口发家,做完这最后一笔,他真的金盆洗手了。
买个小岛建别墅,生活美滋滋。
......
仓库。
司聿淮被虞筝啪啪甩了几顿鞭子,咬牙闷不吭声看着她。
他不懂。
他不懂虞筝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让人绑住他,为什么一言不发就甩了他几顿鞭子。
颜宁落醒了,红着眼喊道:“虞筝!你疯了?!”
虞筝扔掉手上的鞭子,“仓库捡的,试试手感,落落别哭。”
颜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