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镜尘依旧没有回答。
余烟眯起眸，说不来是觉得无趣，还是无奈。
自认识他起他的话就很少，后来她与凌祈安认识后，他在她面前更是惜字如金。
他把卷起的衣服丢进了垃圾桶。
余烟用余光瞥着：“扔在这里好吗，你的小助理收拾的时候，会看见”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
余烟把头转去一边。
“凌镜尘。”
她开口唤了他一声。
“嗯。”
她的视线开始涣散，身上也沁出了一层汗。
“我会永远记住昨夜。”
凌镜尘眸子一压，突然冷笑，“现在，不怕怀孕了？”
余烟的视线越来越不清晰了。
眼前的男人，在她眼里，渐渐变了模样。
不是现在冷冰冰的脸了，而是那么温柔，看她带着几分宠。
那是数年前的他。
余烟的唇角勾了起来，声音轻轻的：“你今晚算是救了我，我觉得，我们再聊聊，你会给我买药。”
就像她心底那份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奢求：也总觉得，自己和凌镜尘或许在某一天，还能回到过去那样。
可男人一句话，把她又拉回了冰冷又无可奈何的现实：“想多了。”
后来。
她被男人按住去。
她完全挣扎不动。
等他终于放开她，她坐在床上质问他：“你让我怀孕，对你有什么好处？”
“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根本不会爱他，如果你不让他来到世间，那你就是做恶！”
“凌镜尘，你在这佛门净地，是修出魔了吗？”
凌镜尘还是如之前那样，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一字不答。
他换了一身白色国风样式的家居服，走到床边的桌上，在上面铺开一张纸，“过来，抄经。”
余烟很气。
她起身过去，拿起纸三两下给撕碎了，“不抄！”
凌镜尘瞥她一眼，“把衣服去穿好。”
“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