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夏瑶坐在冰冷的铁质长椅上，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过。
她盯着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走过了夜里十二点。
“夏小姐，您的保释手续办好了。”警官走过来，递给她一份文件。
夏瑶头也不抬地签完字，推开警局大门。
夜风扑面而来，她看见父亲夏志明站在车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
夏瑶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
“你还要不要脸？！”夏志明气得浑身发抖，“在公共场合持刀自残，还污蔑顾夫人！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夏瑶慢慢转回头，舌尖舔掉嘴角的血迹，突然笑了：“爸，不想明天头条是夏氏千金吊死在夏氏集团门口，您就继续骂。”
夏志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煞白：“你......”
“送我回家。”夏瑶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直到驶离警局很远，夏志明才疲惫地开口：“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顾凛琛。”夏瑶盯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疯了吗？人家夫妻感情好得很，你非要当小三插足？”
夏瑶突然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父亲，您敢说自己没找过小三？”
她冷笑，“要不是您不能再生育，我妈早被您扫地出门了吧？”
夏志明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马路中间戛然而止。
后面的车辆纷纷鸣笛绕行，刺耳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你......”夏志明的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心虚了？”夏瑶凑近父亲耳边，轻声细语，“三年前您带回家的那个女大学生，现在还在城南别墅养着呢，需要我告诉妈妈吗？”
夏志明额头上渗出冷汗，半晌才艰难地开口：“顾凛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有办法。”夏瑶靠回座椅，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您听听这个。”
录音里传来男人清晰的声音：“他知道你怀孕了吗？”
后面是苏婉宁的声音：“还....还不知道，拜托......先别告诉他。”
男人温柔道：“好，但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
录音戛然而止。
夏志明猛地睁大眼睛：“她怀孕了？”
“不止。”夏瑶再次按了一下录音笔，里面传出苏婉宁的声音：“我已经有丈夫了，你对我这样好......不值得的。”
夏志明倒吸一口冷气：“这是......”
“没错，孩子的父亲很可能是林嘉树。”夏瑶关掉录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顾凛琛最恨背叛，只要让他相信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夏志明：“你从哪弄来的这些？”
“这不重要。”夏瑶把玩着录音笔，“重要的是，三天后顾氏集团的周年庆，您得帮我混进去。”
夏志明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最后一次。”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夏家别墅。
夏瑶望着后视镜中父亲颓然的面容，无声地笑了。
她抚摸着腕上的纱布，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顾哥哥，很快你就会知道......”她轻声呢喃，“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