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多讽刺,前世为厨艺受尽白眼,如今倒真成了个古代伙夫。
他忽然笑出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周氏跛着脚端来豁口陶碗,浑浊液体里漂着黍米和烂菜叶。
赵林强咽下土腥味的粥汤,忽然听见院外传来唢呐声。
陶碗"当啷"摔在炕沿,周氏别过脸去:"柳家姑娘...今早及笄礼。
"记忆如潮涌来。
原主曾在私塾窗外偷听柳明玥吟《洛神赋》,她发间的桃木簪是去年上巳节赵林雕了整月的;暴雨冲垮田埂那夜,少女悄悄在他家门槛下塞了半袋粟米。
赵林赤脚冲出院门,粗麻衣襟灌满秋风。
柳家青瓦院墙外停着扎红绸的马车,穿鸦青绸衫的管家正指挥小厮抬描金木箱。
朱漆大门"吱呀"开启,藕荷色裙裾拂过石阶,柳明玥簪着及笄的玉兰钗,雪白襦裙衬得脖颈愈发纤细。
"听说陈县丞五十有三了?
"隔壁王婶挎着洗衣盆嘀咕,"柳秀才欠了张家印子钱,竟舍得把独女送去做妾..."暮色西合时,赵林蹲在灶房数铜钱。
周氏当掉的银簪换了三百文,加上积蓄统共五百二十文——而张家要的印子钱己滚到八贯。
柴火噼啪爆响,他摩挲着灶台裂缝里的花椒粒,前世被嘲笑的画面与柳明玥苍白的脸重叠。
"刺啦!
"菜刀劈进榆木砧板,刀刃映出陌生的眉眼。
赵林忽然想起《随园食单》里的话:"厨者之作料,如妇人之衣服首饰。
"他取下墙角的竹篾筐,借着残月清辉往后山走去。
露水浸透草鞋时,赵林在崖缝间发现了宝——丛野生的木姜子。
这种带着柠檬清香的香料,在明代应称"山苍子"。
他扯下衣摆兜住果实,却听见灌木丛中传来窸窣声。
"谁?
"赵林握紧柴刀。
暗处亮起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