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跟她去买糖,然后让我在村口等着她,我等得耳朵都快冻成冰块了,她还没回来,我就自己先回来了。”
顿了顿,他忽然扯着嗓子冲着天嚎叫:“啊啊啊!!!”
把几人吓得半死。
吴粉梅吼道:“嚎啥嚎!”
王浩摇头:“冷的。”
顾水丽出去买糖时,给了他两块麦芽糖,说站在那儿等她就能吃一块,如果看见有人出现在村口,那迎着天吼完几嗓子就能吃另外一块,前提是不能告诉任何人他为什么要吼,且吼的声音得大到能把别人耳朵吼聋。
不过……因为馋,他把糖提前吃了。
“啊啊!!”
“啊!”
再吼两嗓子。
顾水丽应该能原谅他的。
……临行前,顾鲤用那婆子的棉袄连着箱里翻出来的棉裤和衣服制作成一个假人,扮作她自己躺在花被里面。
起先……顾建邦来过两次,每次都要爬到榻上看看,但见她老实巴交地睡着,渐渐的,他就站在门边瞅两眼,这才让顾鲤摸到机会逃跑。
“呼……”她快步走着。
翻出来以后,她在地埂上瞧见顾水丽的舅母。
于是她临时起意用她舅母拖住那俩人,并将她表弟拽出来,用糖收买他充当个临时站岗人。
不过这些都是她赌的,不敢保证都顺利进行。
咕噜噜——肚皮开始哼歌。
“再走走……别唱啊,千万千万别唱。”
“加油啊!”
她边走边说。
顾家村和磨石村之间的距离对于后世来说那是小菜一碟,但对于现在来说,还是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那简首是要走断腿的程度。
去年……原主父亲去世的消息传来,还是老好人的顾卫国把顾鲤接到他家,让她跟顾水丽玩,结果顾水丽拽着她跟着她哥去磨石村给她姥姥送东西。
他们从太阳刚出来就走,走